些不可置信。
韩氏璧说:“没错,我们上午在红河谷捡石头的时候,好像就有一个人在附近偷窥,因为他的样貌很容易辨认,所以我不会认错的。”
来的这个人时刻保持浓眉紧蹙,以至于单眼皮的双目看起来有点斗鸡眼的味道。他年纪应该在三十岁左右,身高不过一米七多,头顶上还有一根朝天辫子高高竖起。服饰风格非常的和风,腰间还别着一长一短两根木棍。
依萍想了想,说:“其实这个人也是外来的,所以在村子里,都没有什么人愿意理他……我想也正因为是这个原因,所以发现你们来了之后,他才会忍不住去偷窥你们的吧。”
“你好,韩氏璧。”韩氏璧朝他友好的伸出手去。
“你好,新左卫门。”那汉子伸出手,与韩氏璧紧紧相握。
依萍说:“新左卫门来村子好像已经十年了。他平时寡言少语。不过由于通过了顾问团的长期暗地里的考核,人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所以已经成为了我们村子的正式村民。我觉得你们俩应该挺合适的……”
“会两下子吗?”韩氏璧对他的身形还是比较满意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基础。所以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对方的腰间的长短两柄刀上。
新左卫门默然不语。
依萍说:“嘻嘻,他不会拔刀的,他说他发过誓,拔刀就要斩落人头!”
韩氏璧说:“那我怎么知道他的厉害?”
新左卫门面色如霜,说:“我的剑道就是忍!”
韩氏璧说:“难道就没有忍不了的时候吗?”
“所以拔刀就要人头落地啊!”
韩氏璧不解的问:“那你到底是刀道还是剑道?”
依萍说:“那也不重要,因为他后来又发了誓,再也不会拔刀了……”
“啊?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据说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被拓跋江山给激怒了,然后他拔刀之后,并没有斩到拓跋江山的脖子……”依萍顿了顿,说:“不过我也是听说的。”
“没错,如果拔刀不能斩,那么我余生拔刀还有什么意义!”
依萍说:“这是能找到的最符合你的要求的人了,又有一定的战斗天赋、又很冷门……”
韩氏璧沉吟片刻,不禁拧起眉头问道:“新左卫门,我想请问一个细节……”
新左卫门鼻子吸了吸,说:“慢着,在下似乎闻到了酒香,如果有美酒一杯,那么哪怕是昨日之耻,在下也该当知无不言!”
“请稍候……”
韩氏璧马上给二人端来两杯酒,示意他们坐下来聊。
新左卫门一杯果酒下肚,擦了擦嘴,说:“还可以给在下再来一杯吗?”
依萍吐了吐舌头:“略好难喝”把没喝完的酒递给新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