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楼之上喊道:“敢问那位先生就村长吗?在下韩氏璧,久仰村长大名!”
也不知是哪来的默契,杜长空朝着高楼之上说话之时,依萍再次朝着拖把江汉出手了!
土田一血刚准备礼貌性的和韩氏璧打个招呼,可眼瞧着依萍再次捣乱,心头发气,猛咳起来。等他略微喘匀实一点,就打算开口阻止依萍。
韩氏璧见缝插针,大声对村长道:“我和村民聊天的时候,勿论是谁,和我提起村长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夸赞,他们都说,村长大人不但古道热肠,视村民的事为自己的事,而且举止得体,性格温和,到处都受欢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村长听他吹捧,叹了口气,摆摆手。
韩氏璧继续道:“两千多人的村子,都是您一个人负责,这可不好管呢!虽然我也听说,村子里还有顾问团负责,但是也足见您的领导力和村民对您的爱戴!”
赖顾问突然脸色铁青的站起来,朝村长道:“村长大人,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间,先把捣乱的人给抓起来吧!”
村长脸色苍白的咳了好一阵,朝韩氏璧摆摆手,说:“改日你我再聚,今天让我先管教女儿……”
韩氏璧见状,赶紧说:“依萍!快回去,别让你父亲生气!”
依萍心想拖延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恐怕产生反效果,只得依言一个后空翻落在远处。
她踩着木桩几个腾挪,身子已经窜到高楼上面,乖乖女一般一手搀扶着村长,另一手还轻轻的帮他拍背。
村长恐怕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做了个手势,那意思你们继续。
然后在二女的搀扶之下,返回屋内去。
被晾在一旁的主持人邓立军早已脸色难堪,他不时与赖顾问有眼神交流。
赖顾问看着拓跋江山,片刻的猛攻之下,并没有多大的不是,于是朝邓立军点点头。
邓立军亦点点头,他再次走上擂台,朝所有人道:“众位,虽然本次比赛禁止了女士参赛,想不到今天的擂台赛上,依旧可以碰到依萍小姐调皮捣蛋的身影!不过没关系,在村长的管教之下,我们比赛继续!”
他伸手分别指向二人,高声道:“拓跋江山,陈咬金,二位,请上台继续咱们甲组的终极对决吧!”
拓跋江山和陈咬金,分别从一侧走上擂台,都再次从上擂口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根战斗用的棒子。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此刻的陈咬铁依旧依旧胸膛不住的起伏,没有完全的恢复。
而拓跋江山则明显在刚才依萍的扰敌之计中有所保留,还处于实力的巅峰。他虽然肌肉强于心智,但在这关键时刻他亦不傻。早知依萍的打算,所以刚刚依萍的猛攻,都以应付为主,不求胜负,只为了保存体力来倾注在这一战。
拓跋江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