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不对劲!
从先帝即位的时候,每年的税收就在两百五六十万两上面蹦跳。
到了他自己即位的时候,税收就开始疯狂地折半了。
去年税收,更是到了历史性的最低。
只有七十万两!
什么概念?
相当于这其中有二百多万两白银被贪墨掉了。
谁拿走了这么多钱?
曹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也是他目前想要推进改变税收的方式的原因。
毕竟税收的名义是用大魏朝廷的名义!
是用了他的名义!
底层人交税,认为自己的钱是交给了皇帝,交给了朝廷,交给了国库!
而不是交给了这一系列其中几经其手的官僚主义!
转念起这几千年亘古不变的灭亡与兴盛的历史,
曹睿心中就是久久不能平静。
“宇文拓啊,朕问你一个问题,你看看能不能回答!”
“微臣尽力!”
于是乎,曹睿就将他这从诏书这件事上说起,一直说到引发了他思考征税的话题上来。
宇文拓跪在了地上,
听着皇帝的讲述,
大佬在不停地运转着。
但由于时代的局限性,他一时之间很难有什么好的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答:“说实话,微臣实在是难有什么好办法!”
“这是一个千古难题啊!莫说你宇文拓能够破得了,就是搁在天帝他老人家身上,他也未必能够破得了!因为这就是人性!”
曹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伸起了一个懒腰。
他这几天忙着布置宗门比试大会,
以至于睡觉都没怎么睡好。
不过努力还算是有所成果的。
国库里面的银子虽然有所增加,甚至超过了三十多万两子,一下子弥补了亏空。
但这对于整个大魏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他要走的路实在是太漫长了。
“陛下,您先去歇息吧!您这几日的操劳,微臣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啊!”
“哈哈哈,宇文拓啊,朕知道你忠心,可有些事情,朕不来亲自出手,交给他人,始终是不放心啊!”
曹睿悠悠一叹,以前的他,特别羡慕皇帝。
现在的他,真心不想要做皇帝,太累了,不是一般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