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几个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季可的脸上。
看得季可莫名其妙,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们想跟我争?”
“不是!”南宫爵淡淡地道,“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派出狼星去搜寻她的下落了,而且,已经有了消息。”
“有消息了?那你们刚才怎么不说啊?”
“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们打断了!”
“好吧!是我心急了!”季可做了个鬼脸。
忙又急急地问,“她在哪儿?”
“又回京都去了!”
“什么?”不止季可惊讶,温言也吃了一惊。
“她回京都去做什么?她就不怕被抓?”
“好像是她自己的一点私事!”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温言皱紧了眉,“哥,她会不会是为了南宫烨才回去的?”
“还不确定!她也是刚刚抵达了京都,我已经让人去盯着她,她有任何的动静,我们都会知道的!”
吃过晚饭后,古锦纶担心夏然的身体,非要她回房去休息。
夏然看了温言一眼,做了个让她放心的动作,乖乖跟他上楼去了。
吃了药,夏然懒懒的躺在床上。
古锦纶躺在她身边,握着她的头发玩耍。
“然,后悔来北州吗?”
“你是指我中毒的事吗?”
“嗯!你本不该来接触这些的!”
夏然摇头,躺进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
“古锦纶,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凡是你经历的事,我都要参与!”
“中了一次毒,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古锦纶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唇。
“哼!又有几天没挨收拾,皮在痒了是不是?”夏然伸手就揪住了他耳朵。
“哎呀!疼疼疼!”古锦纶惊呼,“天啊,这才是我熟悉的小然然啊,还是那么暴力!”
“那你是想我对你暴力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小然然怎么对我,我都甘之若饴的!”
“你的小嘴也挺甜嘛!”
“那奖赏一个?”古锦纶闭上眼,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夏然果真吧唧亲了他一口,笑着道,“我要送你一件礼物,你要不要?”
“什么礼物?把你自己送给我吗?”
“想得美!闭上眼,我给你戴上!”
“遵命!”古锦纶听话的闭上了眼。
他很期待,夏然到底会送他什么呢?
他忽然感觉到脖子上有些凉,睁开眼一看,一枚熟悉的玉佩,就在眼前。
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