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锦纶眼神有些复杂。
他看了眼顾亦歌放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心里的盔甲，正在一点一点变软。
这双手，曾经是他无数次想要依恋的。
此情此景，也是他憧憬了无数次的。
此刻，母亲就在眼前，他只要往前跨出一步，他所有的梦，都将会实现。
顾亦歌看他忽然间怔愣着不动，以为他还是在抗拒自己。
眼里，忍不住流露出几许受伤的神情。
她忙拿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道，“锦纶，你放心吧，妈妈不逼你！妈妈尊重你的选择！”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被古锦纶攥了回去。
古锦纶扑进了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紧紧的，抱住了她。
这一刹那间的转变，让顾亦歌喜出望外。
愣了几秒后，她忙也紧紧抱住了他，眼泪，忽然滚落出来。
“孩子！我的孩子，你到底还是没舍得让妈妈失望！”
“锦纶，妈妈好开心！这二十几年的等待和煎熬，总算是值得了！”
古锦纶也在流泪。
不过，他不想被顾亦歌看到，所以，他一直把头埋在母亲怀里。
但他热热的眼泪，还是被顾亦歌感觉到了。
她忙捧起了古锦纶的脸，拿着纸巾，帮他擦泪。
“傻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