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发泄够了,是不是该答应妈妈的提议了?”
“妈,我疼!”符焱大声嚷。
很明显的又变成了要糖吃的小孩!
顾亦歌抿嘴,笑着道,“我知道你疼,但妈妈也不会疗伤啊,要不,让温言给你处理伤口?”
“哼!”符焱别扭地侧开了头。
倒是没发表什么不同的意见。
温言心里一笑,说,“顾阿姨,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帮他,也显得我们南宫家的人大度!”
她拿了酒精和棉签等物过去,给符焱处理伤口时,下手故意很重,痛得符焱呲牙咧齿。
“喂!你故意的是不是?”
“看出来了?”温言冷哼,撇撇嘴,“符焱,我们现在还是敌人呢,我没一刀子捅死你,就算不错了!”
“那你们一定不能活着离开北州!”
“是吗?”温言轻描淡写地问。
手底下的动作,却是一点没放轻。
棉签沾着酒精,狠狠在他伤口里搅动了一下。
“啊----”符焱痛得尖叫一声。
“温言,你给我用的什么?”
“酒精消毒啊!”
“那给古锦纶消毒的是什么?他为什么不痛?”
“因为你痛点低!”温言面不改色地道。
“放屁!你们区别对待!”符焱不笨,自然看出这里面有蹊跷。
他走到南风身边,把她刚才给古锦纶用的东西全部抢了过来,然后亲自给自己处理伤口。
顾亦歌摇摇头,叹息一声,“阿焱,我们回去吧!”
“你的毒全部解了吗?”
“温言从来都没有给我下过毒,是我和她说好了,骗你的!”
“哼!猜到了!”符焱冷哼,面色非常难看。
他们离开时,顾亦歌一步三回头的,看古锦纶。
符焱不耐烦了,拽着她往前走。
上车后,他命令司机立刻发动汽车,连告别的机会都不给顾亦歌。
一路上,符焱都沉默不语。
顾亦歌轻轻握住他的手,笑着道,“阿焱,在妈妈的心里,你还是小时候的那个你,善良、调皮,有时候又有点小脾气!”
符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神情有些不自然,“妈,我已经长大了!”
“可你不管多大,都始终是妈妈的孩子!阿焱,你这几年跟在你父亲身边,变了很多,有时候,妈妈都快不认识你了!”
“古锦纶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婴儿,你不是一样认识他吗?”
“阿焱,你在吃醋吗?”顾亦歌抿着嘴笑。
“没有!”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