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那孩子能幸福美满一生!
晚些时候,顾亦歌给温言打了个电话,向她转述了符焱的保证。
意料之中的结局,所以,温言听完后,没有任何惊讶。
她笑着道,“顾阿姨,我也会在爷爷面前把事情说明,让他不要再责怪符焱!”
“谢谢你,温言,我……”顾亦歌欲言又止。
“阿姨,还有事吗?”
“温言,锦纶他……他的伤没事了吧?”
“没事!他恢复得很好,已经生龙活虎了!”温言笑笑,抿着嘴道,“阿姨,要不你自己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我……”顾亦歌犹豫了几秒,说,“好,我一会儿打给他!”
隔了几秒,她又问,“温言,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京都?”
“就在这几天吧,阿姨,你要是舍不得古锦纶,可以来多陪陪他!”
“好!”顾亦歌苦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给古锦纶的那个电话,她始终没打。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他说。
在这方面,古锦纶也有些傲娇,他不想用祈求的方式去获得母爱。
但是,眼看着就要离开这里,他的心,变得越来越落寞。
大家一桌吃饭时,夏然给他夹了个虾子,他竟然没有剥,就直接喂进了嘴里。
“喂!”夏然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虾子,已经被他吞入腹中了。
“好吃吗?”萧野促狭地问。
“嗯?”古锦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
“啊?我刚才吃什么了?怎么一股怪怪的味道?”
“没什么!就咽下了一只蟑螂而已!”
“什么?呕----”古锦纶一阵恶心,急忙起身,往洗手间跑。
夏然瞪了萧野一眼,却也忍不住笑,追上去,一边跑,一边喊,“萧野骗你的!你只是吃了一只没剥壳的虾而已!”
听到夏然的话,古锦纶的脚步戛然而止。
回头,幽幽地看着夏然,“你喂我吃没剥的虾?”
“你自己有手,不知道自己剥?”
“可你看看那边!”古锦纶的目光,投到了温言和慕洛辞身上。
两人正剥了虾,在喂对方,对于他们闹出来的这一点小插曲,似乎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夏然啧一声,拍了他一巴掌,“他们家秀恩爱,不是已经是常态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赶紧去吐完了,回来吃饭!”
“我想吃你剥的虾!”古锦纶扯着她的衣袖,像扭糖糕一样。
这么大个人,还撒娇,夏然非常无语。
瞥了他一眼,她噗嗤一声笑,“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