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点头,眼睛涩涩的,很不好受。
“孩子,可以提前叫我一声吗?”顾亦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我……”夏然微怔。
但她一向都不是个矫情的女孩,叫就叫吧!
她甜甜的,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妈妈!”
“诶!”顾亦歌好激动,抱紧他们俩,泪水哗哗往下掉。
温言率先鼓掌,紧接着,大家都跟着鼓掌。
连符焱都伸出手,拍了两下。
温言朝他投去了一个诧异的眼神。
符焱回看她一眼,傲娇地挑眉,“想说什么?直接开口!”
“哼!要不是看在顾阿姨的份上,谁愿理你?”
“哼!要不是看在我母亲份上,谁又会站在这里?”符焱的头,仰得更高。
顾亦歌忙喝止了他,道,“阿焱,你祖父和父亲都欠南宫家一个交代,你为人子孙者,该知道自己怎么做!”
符焱撇嘴。
不管心里有多不情愿,但还是放下傲慢的身姿,冲南宫爵和温言道,“我已经在我母亲面前发誓,祖辈的恩怨,就在我这一辈了结!我也希望,你们也能和我化解旧日恩怨,从此后,相忘江湖!”
南宫爵冷冷地看着他。
有心想不接受他的道歉,但父债子还的事,似乎已经不适合这个年代了。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吧。
他看了眼温言,低声说,“言言,你父母的仇要不要报,你自己说了算!”
温言的心里如五味打翻,滋味复杂得很。
但父母的惨死,真怪罪不到符焱身上。
她叹息一声,道,“符焱,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这么说来,我们和解了?”
“这只是我和我哥的意思,我爷爷会不会同意,那就另说了!”
“啧!”符焱扯着嘴角,轻轻一笑,“老爷子还能杀了我不成?”
“阿焱!”顾亦歌喊他道,“如果有机会,你要去温言父母的墓前,磕几个头!”
“妈!”符焱叫得有些无奈。
他怎么觉得自己在妈妈心里,越来越没有地位了啊?
不行,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让古锦纶那小子把妈妈的爱抢走,他得听话一点。
他忙笑着点头,“妈,我开玩笑的,等南宫老爷子不会要我命的时候,我就亲自登门去负荆请罪!”
“这还差不多!”顾亦歌满意点头。
大家说了这么久,时间到了。
顾亦歌恋恋不舍地松开古锦纶的手,含泪挥手,“你们大家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