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伢子卖来的,没有名字,挖煤挺卖力,我们叫他煤洞洞。”
“煤洞洞?”老道人慈眉善目,袖子一摆:“孩子,我带你出去,可好?”
那孩子张大嘴巴,两只不大的眼睛用力眨了下。
眼前的老人浑身白净,在这昏暗的煤洞里,像是一个幻影。
孩子放下了电钻,将脚下的煤块快速装进了背篓里,直起腰杆,就要走出煤洞,忽然他转过头来,伸出手,摸了摸老道人的袖子。
滑溜溜的,带着一股冰凉感,让他被电钻震的发麻的手感到很舒服。
他张开嘴巴,牙齿间夹着煤渣:“老板,管饭吗?”
老道人莞尔:“管。”
“哒哒哒”的马达声里,梯井升空。
一个小个子从梯井里走了出来,他背着的背篓要比其他孩子的都高了一半。
他本来要直奔称量的女人那去,走出两步后,他顿住了,回身看向梯井。
老道人背着手,施施然走出铁门,那孩子挺直腰杆,跟在他身后,向前走去,眼前一幕让他一愣。
四个保卫正蹲在地上,手里抱着手机,满脸大汗,平时的跋扈消失不见,此时满脸都是亢奋紧张。
一个长发的英俊少年穿着道袍,两只手抱着手机狂摁,表情都要阴出水来。
“灵脉断了,”老道人道。
少年没理会他,老人也不着急,带着小孩等在一边。
十分钟后,少年冷哼一声:“你们四个不是王者吗,怎么这局又输了?”
一个黄头发的保卫咧嘴苦笑:“大郭,你玩瑶出射手装,我没经济……”
“射手不出射手装还怎么打,你们懂不懂!”少年怒瞪眼睛,四个保卫老老实实低下头。
看到老道人身边的小孩,少年眼里似有流光,笑道:“灵脉断了,找到个苗子?”
老道人点点头:“只能再找下一处灵脉了,这孩子体质很有意思。”
“好,到时你再找我。”
老道人拱手,向煤场外走去。
“等,等等!”那孩子赶紧转身跑了回去,将煤篓里的煤倒进了称量机,哗啦啦的煤石压住承板,指针直接跳上了五十公斤的红线:“我今天的饭。”
那女子愣愣的看着他,从笼屉里拿出两个发黄的馒头。
两个道人相视一笑,老道人抓住孩子的肩膀,孩子只觉得脚下一轻,两旁的景色飞快退去。
少年却留在了原地,他远眺着祁连山的壮美风光,看向这片灰暗破烂的煤矿,眼神在那些瘦小的矿工身上划过。
这些孩子身材干瘪,衣衫破烂,只敢在经过他时偷偷瞧一眼。
“就算是末法时代,也太狠辣了。”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