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开始从封禁中挣扎起来。
不行,我不能呆在这。
这时天色估计已是凌晨三点,被人发现他留在雷猪这儿,绝对会被怀疑。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方栋栋抬眼望去,那只母雷猪的木车上,血水已经成小溪一般的淌下。
那只庞大的母兽此时如同正在经受重刑,肚皮在不住的翻腾,那些体型似乎比得上方栋栋的猪娃正在剧烈的活动。
但是,母兽的两腿间,那扇生之门,此刻被树藤捆缚的死死的。
生之门,就是死门。
血水迅速的漫到了方栋栋的脚边,那样一头如同卡车样的巨兽,体内有多少血液可以流出?
不行,我得去叫袁爷爷过来。
少年转身就要跑,然而左边最壮硕的那只雷猪扬起头,挣脱了一根树藤,余下的封禁陡的亮起一阵暗红色的宝光,封禁发动,将它重重的压制了回去。
“哼呼,哼呼!”那雷猪的举动吓了方栋栋一跳,脚步稍稍一顿。
一双血红的巨大兽眼盯上了他。
那只雷猪的眼睛满是疯狂和焦躁,好像方栋栋就是崖壁求生的那树枝。
“嘶……”
识海中,八颗模糊如粥的白点陡的一震。
一跳,一跳。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涌动,代表紫微星的那颗白点清晰了好多。
方栋栋对视着那兽眼,黄褐色的眼眸深处,潜藏着一股天然的清醒和智慧。
交换。
方栋栋陡然明白了它的意志。
它的修为,换母兽的命。
它是那头母兽的配偶。
方栋栋眼神一亮,成交!
他立马冲上了母雷猪的木车,两脚踩进了那寸厚的血水中,使劲去抬起那捆缚的树藤。
“哼,哼…”那母雷猪此时看都没有看他,只有腹部在剧烈的起伏,那几个肉球在不住的涌向臀后,像是一堆疯狂的石头。
然而对于那碗口粗的树藤,方栋栋无论是用灵力还是自身力气,根本都无法撼动,用那刷牙的木棍去敲,直接咔嚓一下短成了两截。
砍开它!
然而此时他没有利器,树林里只有残枝和泥土。
老爷送给自己的那把短刀,就在黑桃箱里,现在回去取能不能来得及?
他微一犹豫,忽然那母雷猪抬起头,那双碗口大的兽眼里只有虚弱。
它轰的一声倒下。
脑海中猛地一震,一股灵气忽然从虚空中涌来。
涌入经脉,印堂,檀中,气海,如同一条小溪灌进了自来水管,水压飙升,水管都要爆了,上游的来源依然疯狂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