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手一松,这张符居然悬浮在空中了。
他的手一指,纸符飞到了持刀男子跟前,恰好贴在他的脑门上。
面对疯子,还是别靠近为妙。
路人跟着惊叹:“哎呀,这个小子真有本事啊,是变魔术的吧,那个黄颜色的纸,居然就飘过去了,厉害厉害。”
“无量天尊,玉鼎受礼,神回主身,唯我来开。”
疯子轻轻一摇,眼皮快速眨了两下,看看周围,看看手上的刀:“我怎么在这里?”
云山大步走去:“你被人下了疯药,多亏本道爷给你解除了药性,把刀放下吧,别吓着人家。”
男子赶紧扔了刀:“不对啊,之前,我记得自己跟几个人一起谈生意的,在龙华酒店,怎么就到了这边来。”
“你是什么时候去酒店的?”
“7号。”
“今天是17号,你已经疯了十天了,还有,你刚才抢了超市,记得把钱还给人家,里面还有我的一万块钱辛苦费。”
得了钱,云山也取下秦溪遥屁股上的符咒。
啪!
女人,天生就喜欢打耳光,脸都打肿了,还打。
“你是谁爸爸?!奶奶的,姑奶奶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叫妈!”
“八婆。”
“叫不叫?叫不叫?!”
那个已经恢复正常的男子怯生生走过来:“小兄弟,这是你女朋友么?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当街就打情骂俏的。”
秦溪遥喊道:“谁是他女朋友,我是他老妈!”
男子一个发愣:“小姐,你的年纪才二十出头吧?你难道……几岁就生了他?”
这一次,云山被揍的很惨,鼻孔流血,眼睛也破了。
臭丫头肯定练过功夫,招招打的都是要害。
这个疯子愿意请客喝咖啡,他还是个有钱人呢。
吃饭途中,他告诉云山,自己是滚地龙的儿子,滚地龙是和三毛齐名的三大巨头之一,在沪市靠房地产发的家。
家中,这名龙志新排名第三,是家中最小的儿子,上面还有一个大姐跟一个二哥。
他是和人谈生意,说的是城西一块地的归属权,打算拿来开美食街的,谁知道喝酒喝的好好的,突然就晕过去了。
想不到这一下子就过去了十来天。
秦溪遥听的还不大相信:“什么?你说你是滚地龙的儿子,就是那个龙坤?”
“对,龙坤就是我父亲。”
“噗,真是比书里写的还要巧合啊,云山小怪胎,咱们沪市一共就三个大哥,你得罪了一个三毛,现在又认识了滚地龙的儿子,你这是什么命数啊?”
云山撇撇嘴:“八婆,你可以叫我小怪才,可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