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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脸咧着大嘴恶笑:“你们要是不顺从老子,老子就把你们统统打死!”
这儿的人,只有大哥一人带着枪,刀怎么跟枪拼呢。
几个人吓得跪在地上:“大哥,别杀我们,我们跟了你很多年呐。”
“呵呵,把衣服都给我脱了!快!哈哈哈,让老子看个爽!”
几个大男人没辙,枪口指着他们,只能听命,外衣脱了,光着膀子,满脸哭泪。
“嘿嘿,真特么肥美啊,今儿晚上,老子要来个彻夜通杀,哈哈哈!”
云山趁乱去了后面的仓房,这个时候也没人管的了他。
秦溪遥嘴巴堵着,喘不上气,身体一直挺着,加上汗流浃背,这视觉效果,让云山想到了村里的寡妇们。
“哇,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哦。”
拿下嘴里这块布,云山问:“你不要紧吧,那帮家伙已经被我给收拾了。”
“你这个土匪,你不得好死!”
秦溪遥一个夺命剪刀脚,夹住云山的脑袋,九十度垂下,双手捏着他的胳膊。
“我要取你狗命!”
云山:“你学这些东西,是不是专门只针对我一个人的?刚才他们那么对你,你看你那个怂样,屁本事没有,还跆拳道呢,我呸!”
女人的直觉很灵敏,她发现云山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最挺的地方看。
“你!色狼!你看什么呢?!”
“看你啊。”
“不准看!”
“你这个角度对着我,我想看到你的眼睛,就必须越过大馒头啊。”
“靠!还敢说!”
嘟嘟,外面来了一辆车,肯定是秦军带着钱来了,还有陪他一起去的那个人。
云山这次真的冒火了,一巴掌反抽过去:“贱人!你给我冷静点!老子是在救你的命!再敢叽叽歪歪的,我阉了你!”
唉?不对,她好像没东西可以阉啊。
口误口误。
秦溪遥都被这巴掌给抽傻了,她缓缓转头过来:“你……你敢打我?”
“咋地,打的就是你,你奶奶的,不识好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那边又响起了枪声。
秦溪遥颤抖了一下:“又杀人了。”
云山挣脱开来,走到前面仓库的门口处,看到地上多躺了一个人,这里已经剩下不足十个劫匪,好像跑了几个。
伤疤脸的枪正对着一个人的眉心。
小弟跪着,嘴巴哆嗦,不停的磕头:“大哥,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行啊。”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大哥,我没那嗜好啊,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