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小钻子却是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肖先生……难道……”
“没错，很有可能是这样。”
“那太好了，我们赶紧去试验一下。”
“走吧。”
两人御剑而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叶暝站在原地。“卧槽，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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