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处,有一棵老槐树。
槐树大约两三丈高,枝丫稀疏,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在树身上,则缠绕着很多红布条。有的破破烂烂的,快要碎掉了,有的还是崭新的。
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老槐树。
袁思凝柳眉微皱。
“根据我们家祖传的风水术上记载,山岭加上那棵槐树,是个毒蛇吐信的格局。槐树刚好充当蛇信的角色!”
听她这么说,我微微一笑。
“袁家传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那是当然,”袁思凝有些骄傲的说道,“毒蛇吐信,肯定要伤人。难怪村里会出那么诡异的事情。而当初栽种槐树的人,就更加存心不良了。”
我们走到槐树跟前,一阵风吹过,槐树晃动着,发出沙沙声响。
我问张斌,“横死的人,是不是死在这棵树上的?”
“对。”
张斌虽然嘴里回答着我的问题,可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辆汽车上面。
像他这个年纪,最喜欢的就是汽车。
我问他,“你知道这棵树是谁栽种的吗?”
“是白文生栽的。”他毫不犹豫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们互相看了一眼,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系。
我问他,“白文生住在村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