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
张宁回到马车,马车继续上路。
这时张母的声音传来:“虽然天下已定,可是百业待兴,你救得了一人,救不了这天下所有的穷苦人”
听见母亲的话,张宁苦涩的笑了笑,而后说道:“苟志于仁矣,无恶也”
张母也明白儿子的这句话,而后问道:“虽无恶,与救人何异”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孩儿只是不想看到,都已经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还有人饿死在这漫漫长路之中”张宁回道到。
张母听完自己儿子话,不再问什么?他有自己的坚持,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向长安城中那些纨绔子弟一般无所事事。
回到家中,那小斯就跑了过的来,对着张母和张宁拜倒:“夫人,公子,那小乞丐大夫看过了,没有疫病,只是饿晕了过去而已”
张宁见人无大样也放心不少,张母这时说道:“既然没什么问题,问问还有亲人没有,没有的话就安排给公子做书童吧,前年公子书童去世,公子这几年都没安排书童”
说完,也没等那小斯回话,就离开了。
张宁看着母亲离开,而后对着小斯说道:“带我去看看吧”
小斯点头,在前面带路,没过一会儿,来到一件房间内,一个大概十岁的小孩子,睡在床上,小斯在来的路上就说了,喂了对方一点糖水,还没醒来,但是身上穿着还是之前那破烂和脏乱的衣物,一屋子的味道,让张宁没敢进去。
张宁只好吩咐着小斯,去找自己的那个叫蝉儿的小丫鬟,拿一些自己之前十岁左右的衣物过来。
没过一会儿,蝉儿带着衣物跑了过来,看着张宁问道:“公子要之前的衣物做什么?”
张宁指了指屋内的那个睡着了小孩,而后对着蝉儿说道:“清洗一下,而后给他换上吧,之后在做打算”
听了张宁的话,蝉儿有点嫌弃的看了看屋内,而后吩咐那个小斯去烧水,自己带着衣物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走,你走啊”
听声音不像是蝉儿的声音,张宁还奇怪呢,只见蝉儿气愤的跑了出来,对着张宁抱怨到:“那小子,好不懂事,我准备给他换衣,突然醒了过来,直接赶蝉儿出来”
张宁笑了笑,这时那烧水的小斯走了过来,身后还有两人抬着一个大桶。
吩咐两人将热水搬进屋中,而后来到屋内。看着抱着双腿坐在床上的那小孩,张宁说道:“我们在路上捡着你的,你还有什么家人吗?”
那小孩没有说话,望了望张宁。
“这样,你先换洗一下吧,那边是衣物,你看合适不,我叫人准备了粥,待会儿送来,之后再寻找你的家人怎么样”
那孩子始终没有说话。
张宁也没办法,只好吩咐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