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擒来,再加张宁在一旁纠正,忙碌了半天的陈师傅,将那些完工的小件组装起来。
一把完整的曲辕犁就做好了,张宁看了看,而后不得不感叹古代的匠人精神,虽说张宁没有要求陈师傅把这做的多完美,可是对于陈师傅来说,不完美怎么能做出来呢?
完成了曲辕犁的拼接,张宁就考虑到了去试试,可是门口大鹅挡路,张宁也只能安排下人们试试这东西的可用性,
而张宁则回到书房继续他的画画之旅,曲辕犁出来了,那酿酒呢?肥皂呢?香水呢?蚊香呢?张宁似乎看到一大笔钞票向自己扑来。
就在等待之中,天快黑了下来,一个下人急忙的跑到张宁的书房外,叫着公子。
张宁走出房门一看,真是自己那排去实验曲辕犁的家伙,而后问道:“怎么样?”
那下人喘了一口气,而后说道:“公子,成功了,那犁比之前的那个犁方便多了,犁地深,而且还能转弯,那些围观的佣户都说好呢?”
张宁点了点头,而后说道:“那就将陈师傅他们多做几个出来,现在不是要春耕了吗?到时候用”
那下人刚想点头回道可以,这时一个丫鬟搀扶着张母走了过来。
“慢着?”张母喝道。
张宁一看是自己母亲,连忙拜道:“母亲大人”
张母看了看下人,而后示意对方等着,而后来到张宁的书房。
跟着自己母亲走到书房的张宁等着对方说话。
张母在书案前席地上盘坐而下,对着张宁说道:“虽说奇巧淫计,但宁哥儿也不可舍本逐末”
张宁也明白这个时代,对于匠人那是有天生歧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是已农业为本的社会模式。
不敢反驳张宁也只好回道:“孩儿明白”
而后却听见张母继续说道:“我下午也去看了那犁的情况,确实没想到宁哥儿还有这面的趣事,但是既然是我张家的东西,怎么可舍于外人,我明日与那陈老汉谈谈,虽说杯水车薪,可也算是我张家的一项进项”
张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母亲过来并不是说自己沉迷奇巧淫计,而是看上了这曲辕犁之后价值,不得不说,自己母亲的眼光真厉害。
次日,张母找来那个陈师傅,而后给他说了一些话,那陈师傅也欣然同意,而后出了张家大院。
没过几天,一种名叫张氏犁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张家佣户的手中。
这一日,一个中年男子,来到了灞上,李老夫子的家中。
李老夫子逝世后,李家也多得张家帮助,府中日子勉强维持的过去,这日门房来报一名名叫房乔的男子来拜访。
李府众人一听这名,哪敢懈怠,打开中门迎接。
房乔进了李家府中,看着李氏族人,而后说道:“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