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喜欢喝冰镇可乐,这样的人喝茶八成是牛嚼牡丹?这点茶业送给他怕是真的糟蹋了。
杜非不知道这盒茶叶的价值,他也只是哦了一声。
“这点心是给你路上吃的,从这儿到新城家园得一个小时,你要是困了就吃块点心,千万不要疲劳驾驶。”
江晓楠说这番话的时候,江承业夫妇都仿佛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女儿,她们姑娘虽然心地善良,可自幼娇生惯养,她什么时候学会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人了。江承业甚至有些吃味,他这做父亲的都没有这待遇呢。
“那我先走了!”
“嗯!”江晓楠闷闷的点了点头,“你到家后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
江晓楠看着杜非瘦削的背影孤独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在1988餐厅初见时,他身材微微发胖;困在鱼缸里八个多月,与自己痩在了该瘦的地方不同,他绝对可以称得上爆瘦——刚刚在千艺,两人顺便称了称体重,江晓楠不到四十九千克,杜非也仅比她重十斤不到,这对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生来说,已是远远低于平均水平了。
江晓楠知晓原因,在鱼缸里食物短缺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杜非为了脱困殚精竭虑严重透支了身体。
目送杜非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上车并发动车子,江晓楠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楠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这杜非又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江晓楠泪眼婆娑的看向苏茜,想想她跟爸爸对杜非的态度,越想越委屈,她忽然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来。
“楠楠,你这是怎么了?”苏茜吓了一跳,在她的意识里,女儿自从上高中以来,从来就没有这般失态过。
江晓楠原本有一肚子话想跟爸妈倾诉,现在她忽然什么的也不想说了。
“我累了,回房睡觉了。”
江晓楠抽抽噎噎的说完,也没跟父亲打招呼,头也不回的朝着二楼的卧房走去。
江承业、苏茜忙跟了上去。
“楠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茜再次挡在江晓楠的跟前,借着客厅里的灯光,她感觉女儿有些不对劲儿,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儿,她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什么事都没有。”江晓楠绕过母亲继续朝着楼梯走去。
苏茜还想再问却被江承业制止了,“让楠楠先静一静也好,她心心念念的要介绍杜非却碰了个钉子,你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的。”
“那你是怪我喽?刚才我下逐客令的时候也没见你过来拦一下啊!”
江承业没有跟妻子争辩,他岔开话题道,“你有没有觉得楠楠皮肤更白了。”
苏茜终于想明白到底哪儿不对劲儿了,就是女儿的肤色。
江晓楠皮肤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