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致远可以接受的程度,张致远战胜了自己的左右眼皮,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视线先是模糊,张致远咬着牙甩了甩脑袋,模糊的视线才开始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目光所至是一片漆黑的房顶,看样式是木质的斗栱。
‘这应该是一所有点年头的老房子了。’这是张致远看见木质斗栱的第一反应。
身体上的疼痛越发不明显。
张致远尝试着动了动双手,右手手腕还是疼痛,张致远只好用左手斜着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
半坐起来后,这次视线可见就多了许多。
眼前不远处一张看起来有些劣质但还算干净的单人床,床下有个黑色的夜壶,床外有双布鞋。
床左边半米有一扇木质的窗户,柔和月光透过木床照进屋内。
再往左边靠中间的位置有一张桌子,桌上摆着砚台,几张散乱放着的纸张。往桌下看有一支掉落的毛笔。
这些普通相对平常的东西没能吸引住张致远的目光,继续往左看。
一个写在门上,颜色鲜红的符篆陡然映入张致远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