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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小伤,岂敢劳顿朝奉大驾。”柳云卿作揖行礼,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一副憨憨呆呆模样的王大郎说道:“这是小底表兄王大郎。因他在家中挖地窖之时,挖出些许宝物来,故而小底带他来让朝奉掌眼掌眼。”
那朝奉闻言喜不自禁,又抽了抽鼻子,意味深长地笑道:“这宝物恐怕不是挖地窖得来的吧。小乙休得诓我!”
闻听朝奉此言,王大郎立马表现出慌慌张张的模样,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哈哈哈哈!”
柳云卿高声大笑,忽而又悄声说道:“确实是挖地窖所得,朝奉万万不敢声张的,看把表兄吓得。”
朝奉闻言,脸上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满是喜色的目光却盯上了王大郎。
柳云卿递过去一个坚定的眼神,王大郎颤颤巍巍的将那枚玉佩递到了朝奉手中。
“呀!”朝奉满脸失望的说道:“就这般寻常之物,小乙却胡诌出那冗长的故事来,莫不是以为某家有眼无珠不成!”
“呃!”柳云卿不疾不徐的说道:“东西也不是太好,朝奉就随便给个价呗!”
“一百贯!”
“成交!”
“呃……”
朝奉正等着这厮讨价还价一番,谁承想这厮这般干干脆脆。一时之间,好似抡出去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空空荡荡,险些咬了舌头。
买了玉佩,柳云卿与王大郎相顾微微一笑,立即打道回了“久住丁三娘家。”
但是柳云卿售卖玉佩的消息却不胫而走。
不一会儿便有许多人联袂着来到那朝奉处打听,柳云卿究竟卖了什么宝物。
那朝奉费尽口舌,又拿出那枚玉佩解释。但是饶是他有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本事,也是百口难辨。人人都说朝奉这是收了价值连城的珍宝哩。
于此同时,那天波门一带,比邻着金水河,一座三进五出的大院内。一身锦衣玉带的尚衙内躺在小榻之上,一妖娆妩媚的女子为他按摩着。一个书生装束的男子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回着话来。
“那泼皮在潘楼街到底卖了甚来?”
“都说柳泼皮带在身边之人,浑身的五花夯土味道,定然是土夫子无疑了。而那曹家朝奉楞说柳泼皮出手的不过寻常之物而已。”
“甚底东西都不吐口,定然是重宝无疑了。可不能小看了那泼皮,前日卖于你家衙内的那画就是珍宝哩,这已然是行家掌过眼的事情。”
“是,小人一定仔细盯着,这几日横竖就歇在潘楼街了!”
……
回到“久住丁三娘家”,柳云卿与王大郎草草吃过饭菜,进屋倒头就睡。
拂晓之际,天黑无月,漫天星斗倒是熠熠生辉。
柳云卿与王大郎饱睡之后,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