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差。
“六郎这是怎底了?”
“哦!”赵六郎醒过神来,又道:“三冗实乃本朝积弊,只是牵扯甚多,不知小乙可有良法一一除之。”
“此乃两府大臣所擘画之事,六郎既然是微末官人,又何必谏言哩。”
“小底曾闻听小乙有言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今日为何又教小底这乌龟缩头之法哩?”
柳云卿闻言,哈哈大笑,大言不惭地又剽窃他人之策,说道:“小乙不才,思虑之下,有十策献于六郎。就不知那官家敢不敢采纳了。”
就在赵六郎紧蹙眉头之际,柳云卿大放阙词道:“明黜陟,抑侥幸,均公田,厚农桑……”
赵六郎闻言,双目为之一亮,沉吟良久,又摇着头,就像拨浪鼓一样。
柳云卿见他这般模样,嘿嘿一笑,又说起些风花雪月的故事来,赵六郎听着,倒是津津有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