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客栈捉拿造畜妖人,同时言明一定要捉活的:“人犯届时送给知府老爷亲自升堂审问。”
就在那妖人点完酒菜后不久,扬州府捕头薛肆真薛四爷就带着十来个手脚便利功夫了得的捕快悄悄摸进了这家客店。
当从店主人得知那造畜妖人眼下正在客房中等候酒菜,薛四爷眼珠一转,挥手叫来一个捕快,低声在其耳边嘱咐两句。
待手下心领神会得点头离开后,薛四爷又转头吩咐客店主人:“如今还有一事相烦,还望顾掌柜能助我一臂之力。”
又过了两刻来钟的光景,这客店二楼一间客房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轻轻叩响:“客官,小人是楼下跑堂的伙计,客官您点的酒菜已经做得了。”
只听房内传来一句“放在桌上”,这客房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得踹开,紧接着便有一大团裹着扑鼻恶臭的黑影从洞开的房门口飞了过来,将正那个从床上翻身坐起的造畜妖人从头到脚浇了个正着。
“作……呜哇。”
原来薛捕头担心房内那妖人会使什么伤人于无形的妖法,于是提前命手下从后院茅厕中提来了半桶粪水,然后趁着房门洞开屋内妖人闻声愣神的那一瞬,端起马桶,将桶中的粪水冲其兜头浇下。
想那房内造畜妖人又不通占卜测算之术,如何能未卜先知得知晓自己已经被扬州捕快团团包围?
见客房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间一脚踢开,这妖人脸色一变,登时就要起身发作。
然而他这脱口而出的‘作甚’两字刚说到一半,就连渣带汤得将马桶之中的脏物吃了一嘴,后面的内容全都一下子憋了回去,登时就伏身倒地,哇哇大吐了起来。
见马桶战术一击克敌,薛四爷顿时面现喜色:“青阳那牛鼻子教的法子好生了得,这粪尿果然能破邪术。左右快些取锁子将这造畜妖人与我仔细绑了,带回去交给知府老爷审问!”
待薛四爷将人犯押回衙门之后,扬州知府一见抓到了造畜妖人,急忙命三班衙役梆点升堂。
在一片“威-武-”的喝威声中,知府老爷打后堂转屏风入座,接着用手将桌案上惊堂木猛得一拍:“带人犯!”
却说那捕头薛四爷先命人打了几盆清水将那满身腌臜之物的妖人略微冲了冲,又取过一面二十斤的木枷将人枷了,这才推推搡搡,将人犯带上堂来。
(旧时规矩,罪越重,枷越重。二十斤木枷是专供死刑犯用的。)
说时迟那时快,那带枷妖人刚在堂上站定,傍边早凑过来一个身手敏捷的捕快,暴喝一声:“还不跪下!”,抬腿冲着人犯腿弯“咣咣”就是两下,接着那妖人膝盖一软,“咕噔”一声就跪倒在地。
长话短说,话说扬州知府当堂略加拷问,就审问出这造畜的妖人姓吕,原以贩卖驴子为业,人送外号“驴(吕)贩子”。
前些日子,这‘驴贩子’在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