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低下头颅,注视着寒山,“这山里......原来如此,那个小家伙果然很聪明,若不是走了什么神道,说不定现在已经踏过那道门槛了。”
“也罢,既然到了时候,由我来出手也没什么不可。”
守关人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左手,手中的刀泛起黑色的光芒,随后他轻轻一挥。
刀气无形无体。
但锋锐无匹。
刹那切过寒山,自山顶直灌而下。
寒山剧烈颤抖起来,禺京能感觉神道烙印承受着极强的压力,若不是这道锁链已经被他从寒山解下,此刻可能已经全数崩毁了。
寒山中乍现五彩波澜的光。
随后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山中涌出,它如此浩瀚神圣,禺京甚至觉得,连大帝都该为它顶礼膜拜。
而在遥远的中州,大秦子午山内。
一个坐在巨阙山顶,毫无形象的老头子猛然抬起了头。
“是它的气息?它竟然还存世?”
这个邋遢的老人只犹豫了片刻,便一步踏上苍穹,朝着北方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