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苏启苦涩地咧了咧嘴,“我不能修炼,那老头子怎么办?”
赵日月沉默着,师傅在那里枯坐了十一年,她和师姐都束手无策,而唯一能解决的小师叔,却还不能修炼。
这是一个死结,一个让他们绝望了很多年的死结。
为此青瓷姐远走他乡。
赵日月拱了拱身子,将脑袋埋在苏启的身侧,这些年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多苦,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多拼命,事实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就像一缕浮萍,无根无家。
赵日月不由得想起小师叔以前说过的话,她小时候不懂,现在她懂了,却好难过。
当时不懂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老马长嘶,声声辽远。
赵日月转头,看见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