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莫问天神色不由一呆,这夫子到底何许人也,似乎地位凌驾于宗主以上,圣儒宗竟有这样的人物,似乎是头一次听说。
在忽然间,他想到登上洙泗山时,那道苍老悠久的传音,似乎犹在耳畔回响。
“小友可知,君子之心,昭之天下,不可使人不知!”
难道说,夫子便就是他?
“夫子,便是本门的太上,也是老朽和宗主的师尊,隐居在洙泗山秘境里,已经上千年不问世事。”
说到这里,圣贤子声音放缓,似乎是卖起关子,缓声道:“莫掌门,在你跪拜圣人石像时,夫子传音于老朽,他老人家说……”
莫问天不由大奇,不解道:“说什么?”
圣贤子手抚长须,满脸如浴春风般的笑容。
“夫子说,时隔五十年,他想要再见你一面?”
顿时间,莫问天目瞪口呆,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
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