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里,天色正黑,晋阳县的城门禁闭,因为宵禁的原因,整个晋阳县都显得格外寂静。
而与此同时,晋阳县城门处。
“刘大哥,今晚你回去吧,我替你值勤!”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普通城卫军的打扮,对着另一位明显年长其不少的城卫军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被称为刘大哥的城卫军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是动作却是出卖了他。
事实上也是,这晚上值勤最受罪了,谁不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享受?
“刘大哥,你不用和我客气,我年轻,多值勤没关系,而且我尚未娶妻,回家也闲着无事。”
刘大哥见其如此说,就也不在推辞。
待得刘大哥走后,除了城墙上还有一些守卫,城门处仅仅只有他一人留守。
晋阳县虽然是个上县。
但是因为承平已久,城卫军大多都是老弱病残,不堪大用。
除了留着编制吃空饷,最大的用处就是向城内居民搜刮油水。
晋阳县不是没闹过匪患。
但是规模不打的匪患,晋阳县内各大乡绅、豪族把自家私兵凑上一凑,依仗着城墙,等闲匪患也无可奈何。
而大一些的匪患,就不是晋阳县一县之地的事了,自然有着郡府兜底。
实际上,晋阳县除了县令以外,就只有县丞有着一定的实权。
掌管一县军事的县尉,已经被各家瓜分掉了。
王员外敢一口答应黑衣人打开东城门,就是如此。
实际上王员外只不过是各家推出来的,王员外当上县丞,各家的手就能伸进县丞势力范围。
这也是为什么县令举荐魏胖子成为县丞的原因。
县丞作为县令的固有领土,自然不可能轻易放手,更不能够容忍各家的干涉。
而魏胖子就是县令支起来的炮台,专门和晋阳县各家打擂台的。
“也不知道今晚之事,是福是祸,唉!”
青年城卫军乃是王员外的族弟,受到王员外的指使今夜打开城门。
他自然也不是忧国忧民,他只是担心今夜打开城门的事情会被牵连到,让他丢掉城卫军的这份美差。
……………
晋阳县外
静谧的黑夜中,闪耀着几点火光,被周围的环境衬托的格外显眼。
“成了……传令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晋阳县,迅速占据城门、县衙等要地,我要晋阳县今晚变成一个铁桶,不许进,更不许出!”
顾有方一声令下,所有人整装待发。
整整一万骑兵冲锋起来的声势浩大,只是转瞬之间就进入晋阳县,今夜的晋阳县,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