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龙阵暗算了大部分,剩下的,重新升上了高空,不敢回来了。
如今,待在镜阁中的锦衣卫们正缩在镜阁中,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一大队散修结成阵法,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吓得他们三魂出窍,七魄离散。
无人招呼,所有人都发一声喊,如被捅了窝的老鼠一般,急慌慌地四处奔走,唯恐被这队散修擦到,丢了性命。
而随着周元不断靠近这镜阁,身体中有些东西竟然蠢蠢欲动,而镜阁顶上的那面镜子,竟然开始微微泛起红光。
周元心里一惊,知道这是那生身父母骸骨做成的符篆开始起作用,与这肉身的血脉开始起反应。
不过,他神魂初成,一挥手,法力覆盖全身,尽量将这反应降到了最低。
那些散修并不知道内情,只以为是陌生人靠近才有反应。
只有那逃走的锦衣卫中,有两人回过头来看了眼,才发现那征兆,当时就张大了嘴巴,也不知道自己这些人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等了许久的人终于出现了,可是他们却不敢上前。
周元带着众修士,一掠而过,将镜阁拦腰撞成了齑粉,又放了一把灵火,将那面镜子残骸烧成了飞灰,然后头也不回地往东海而去。
而嘉兴府这边,巡天司元神真君求伯君还在与造化道的元神鲁岱两人不住辩驳。
当周元经过那镜阁之时,鲁岱像是确定了什么,抛出一枚符篆。
等他抛出那枚符篆,求伯君才道:“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还堵在这里干什么?”
“那当然不行,人还没走,再说这里这么多散修还没脱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再说,我们还可以聊聊,隆庆都有哪些昏庸之处,大明国祚还剩多少年,有的是聊的。”
“滚!”
“滚可以,将巡天司撤出,我就走了。”
“朱清时那边是谁在堵着他?”
“看你们不惯的大有人在,我找了个东海的元神真君去堵他了。”
“武当的吧,别人不知道你们辰漏观与武当的关系,我们还不知道吗?当年,你们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呦,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小心虚玄老道拿真武剑过来砍你,他们可是敕封的皇家宫观。”鲁岱戏谑地道。
“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想再造神州?”
“是又怎么样呢?”
“哦,那你是称那位周元为祖师还是想把他收入门墙,做你祖师的师傅呢?”
“这就不劳你们担心了,如果你有心,不妨把巡天司拉过来,为王前驱。”
他们两人在不断闲扯,周元这边,飞着飞着,突然,一封玉简飞了过来,钻入他法力护罩中。
周元看得一惊,就要闪避,可是这一幕,跟在他后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