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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他自己就能有足够的时间逃离。”
“我当时就觉得吧,能对那些化学品如此了解的,必定也是同行。”
“果不其然,他们人一走,仓库就失火了。”
“而他们也消失在黑夜之中。”
皮衣女郎朝着雷天莞尔一笑,像是在跟朋友倾诉一般,“所以呀,我就不得不动用我的权力了。”
“我用自己的权限,在天眼里,找到了这伙人的去向。”
“他们一行人,都躲到了沿江路四号的一间废弃仓库里。”
“分了赃之后,你猜怎么着?”
皮衣女郎饶有兴致地问雷天,而雷天听到这,已经是满脸震惊,呼吸急促。
“那个纵火的小毛贼,竟然换上了一身普通衣服,又回到了案发现场。”
“我以前就听说,有些犯人,常常会回头去看自己的作案成果,没想到竟然真有那么傻的人。”
“你说好笑不好笑?”
皮衣女郎忍俊不禁地掩嘴轻笑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雷天冷汗直流,别开脚就想开溜。
然而,皮衣女郎却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扣住了他裤头上,用来穿皮带的扣子。
裤头被勒得十分难受,且动弹不得。
他暗暗心惊与皮衣女郎的手法纯熟。
然而,皮衣女郎见他想跑,就不打算继续演下去了。
她的声音陡然冰冷,“难道你不觉得好笑吗?”
“你的同伙都已经被抓走了,而你却还有心情在这看戏。”
“纵火的时候,爽吧?”
“可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把我生命中,最重要之人,给害死了!”
雷天感觉到了对方眼神里的彻骨寒意。
他终于明白,哪里有什么艳遇,这女人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且更让雷天震惊的是,对方手段竟然如此通天。
火情都还没被扑灭,对方就把自己做过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甚至还把分赃地点,都给查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雷天颤抖着问道。
皮衣女郎一字一顿道。
“夜、莺!”
……
萧镇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营区的病房。
“海皇!您醒了?!”夜莺惊喜地冲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那个小女孩,小玉呢?”萧镇远担忧地问道,“她活下来没有?”
夜莺不由得一阵动容,铁打的心,也只有在面对着萧镇远的时候,才会被暖化。
毕竟他的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