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笔进项。
顺带一提,与丧葬相对的,神社掌握着婚庆资源,日本有那么多神社和寺庙不只是因为文化,更是一门大生意。
老实说,虎杖悠仁不怎么信神佛,主要是不在意。
他在生活上得过且过,对自己的人生也没什么规划和大追求,明明有着能碾压整个体坛的超强素质,本人却没想过把这个当成未来的出路。
除了照顾年事已高的爷爷,就只有打柏青哥和看电视两个爱好,很难想像这是一个00后的新生代。
八百万神明,诸天佛祖,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但在这种时候,为了唯一的亲人,少年觉得还是信一信比较好,这钱不能省。
大概这就是寺庙香火旺盛,经久不衰的原因。
当然,这些都是明天以后的事,大晚上的相关部门都关们歇业。
唯一的例外是婚姻登记,24小时开放,为了解决低婚姻率和少子化的问题,日本政府可谓煞费苦心,什么招都出了。
虎杖悠仁低着头走出医院的大门,强颜欢笑地与好心的护士小姐道别。
走过道路转角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那个,请问你是虎杖悠仁同学吗?”
“是。”
少年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抬头一看,是一位美丽的女性。
姿容端丽,柔顺地如瀑布般倾泻在肩膀上,身材姣好,眼角眉梢嘴唇共同勾勒出的线条给人以莫名的亲切感,就像是无数男孩子梦寐以求的邻家大姐姐,
哪怕这个女人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但她的气质已经消弭了年龄差别。
“你是——?”
“我的名字是伏黑津美纪,非常抱歉,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打扰你,但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
礼数周到,态度真诚,声音又好听,这样的拜托很少有人能拒绝,更何况是一直都被人称作阳光男孩的虎杖悠仁。
“可以,反正我也没事可做,没地方可去。”
“方便问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的爷爷过世了。”
“节哀。”津美纪的歉然的态度更上了一层楼。
“没事,我只是还没有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泪早已止住,心情却如同这灯光渐灭的黑夜。
知道爷爷早晚有这么一天,有了心理准备又如何?
知道逝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活下去又如何?
有些事不是知道了,就能无动于衷。
津美纪敏锐地把握到了“一个人”的背后的意思。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请不要误会,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也不是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