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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渣渣,看到我的疤不得更慌一些。
你们敢违抗有疤的我吗?
尽管有些阿q的精神胜利法内味儿,但不良们走路的姿势确实比以前更嚣张了,眼神也更加的“凶恶”。
普通学生们哪敢和他们对视,纷纷避而远之,比半个月前躲得更快。
这样的反应,让不良们非常满意。
“看来受伤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嘛。”
“可还是好疼啊。”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攒钱买的唇钉也不能用,好几万日元呢。”
“还有我的腿环,你们之前可是说漂亮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至于钱,你们觉得很难吗?”
为首的杂毛伸手一指,位于教学楼一侧的小门里正好走出一个熟悉的瘦弱身影。
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看就很好欺负。
看到这名学生,四名不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齐刷刷地围了过去,还摆出了一个包抄的阵势,看得出经验丰富。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好朋友顺平嘛。”
“这么长时间不见,有没有想我们啊?”
“看你这么主动,应该是很想了。”
“既然这么想我们,是不是先把欠我们的钱还了?”
顺平身体颤抖,嘴巴里不断吞着唾沫,脚步一步步向后退去。
既有伪装的成分,同时也真的有些发怵,不管怎么说的,对方都比自己身强体壮,又人多势众,很那保持平常心。
在学校里处于最底层的少年目光游移,看见的是远离,却没有真正走开的人群。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面露同情,有的面带讥诮,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最多是避开顺平的目光。
顺平对此并不意外,过去或许会觉得难受,现在只会觉得“计划通”。
就是要你们看着。
没有你们,怎么把今天的事传出去?
没有你们,我怎么把事情闹大?让这些人渣真正意义上社死。
在苦心准备的时间里,他搜索了太多的案例,充分理解什么叫“政治正确”,什么叫“表面文章”。
都给我好好看着吧!
确定这里是最合适舞台的同时,不良少年们已经来到近前。
和某天海姓女优同样,有着“翼”之名的不良少女大大咧咧地伸出手:“钱。”
顺平缩了下身体,悄悄把手背到身后,弱弱地问道:“什么钱?”
“装傻是不是?”杂毛男把脸一横,一侧的伤疤一跳一跳,分外可怖,“翼的精神损失费,你不会忘了吧。”
“阿翼已经大发慈悲,给你减了一万元,你居然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