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
林国栋听说自己的女儿被绑,当即又惊又怒,直接调来警队最好的狙击手,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砖头厂而去。
而此时,我已经到了砖头厂。
我让那人下车,“你知道应该做什么,敢动小心思,小心你的狗命。”
那人点头如捣蒜,然而,眼底却闪过了一道恨意。
夜色已浓,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拿着那把匕首顶在那人的身后,示意他前面带路。
我们走到砖头厂的大门口时,那人突然发难,大声喊道:“家主,小奇死了,杀了他!”
卧槽!
马德,这年头的人都是这么忠心耿耿吗?
我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朝前面跑去。
我双眼微眯,手中匕首朝那人的背影甩去。
“啊!”
匕首正中那人的背心,他倒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便没有了声音。
“王海!”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紧接着,废弃砖厂内,亮起无数大灯,一时间,亮如白昼。
我循声看去,不远处的砖房后,出来了两道声影。
正是叶长歌,还有林云云。
“云云!”
我惊呼一声,
林云云看到我,顿时喜极而泣。
我见到她皙白的俏脸上有一道很大的巴掌印,心中怒火瞬间爆裂,“叶长歌,你踏马竟然打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叶长歌哈哈大笑,“王海,是我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