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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狗剩这小子今天显然是没有办法上班了,昨天受的伤今天才是最痛的时候,疼的连翻个身脸色都苍白一片。
我正琢磨着这两天要不要请假的时候,乔疏影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上班,她好给我准备早餐。
我趁机把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和她讲了一遍,这一点,倒是让她大感意外。
她没有想到张金来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实行报复,简直不是一般的猖狂。
电话里,她沉默了片刻,说要我陪她去医院探望她的父亲。
这一点,我并没有意外,因为我早就知道,以乔疏影的性格,她肯定会去的。
老爷子现在躺在医院,这一面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