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对面的表哥——苏子铭就阴阳怪气的问道:“小妹,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晚啊?”
苏梦娴没好意思说画作的事情,随意敷衍道:“工作忙,耽搁了。”
“工作忙?不对啊,你那工作很清闲啊,都是朝九晚五,准时上下班的,怎么可能耽搁?”
话锋一转,苏子铭怪笑起来,“哦,我明白了,一定是柯梵的工作很忙,你在等他吧?”
“唉,要说柯梵这工作确实辛苦,每天跑东跑西、汗流浃背,完了还挣不到几个钱。客户有什么不满意,还不能抱怨,整天赔笑脸。啧啧,不容易啊。”
苏梦娴的脸色沉了下去。
谁都能听得出来话中之意,明面上说柯梵工作辛苦,内在里还是讽刺柯梵无能、没出息。
苏子铭还没完,继续说道:“实在不行,柯梵你就来我公司当个保洁,不吹风不淋雨,我给你工资开的高一点,每个月四千五!大家亲戚一场,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
这叫帮忙?
这叫羞辱!
柯梵年纪轻轻的,让他去跟那些五六十的大叔、大妈一起干保洁?怎么想得出来?
四千五的工资,这也叫‘高’?真亏他说得出口。
周围的亲戚听了,都笑出声来。
这些亲戚来吃饭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相互攀比、吹牛贬低吗?
此刻看到柯梵受辱,苏梦娴生闷气,那自然是高兴的。
“如此开心的节日,来来来,大家满饮此杯。”
“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