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获得。
谁都知道温元河向来‘吝啬’,从不轻易给别人写字作画。
所以,能求得温元河大弟子的一幅字,那也算是非常不错的补偿了。
苏震满心欢喜,笑着说道:“在场所有人之中,还是我的好孙子最懂爷爷的心啊!来来来,爷爷欣赏一下温元河大弟子的字。”
“爷爷请看!”
苏子铭打开锦盒,取出那幅字,服务员推来一张桌子,铺上红布,苏子铭将字在红布上展开。
苏震走了过去,仔细端详。
这幅字虽然不及温元河,但在书法界也是一等一的好字了。
像苏震这种喜爱收藏字画的老人,在看到这幅字之后,那满心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好字,好字啊!”
一众亲戚看到苏震这副样子,都是羡慕嫉妒恨,知道以后苏子铭肯定会更加受苏震喜爱,会获得更多苏家的财政支持。
有人欢喜,就得有人伤悲。
苏子铭自己大出风头了还不够,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柯梵,讥笑道:“哎,柯梵,大家都给爷爷准备了礼物,你呢?该不会是空手而来的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柯梵,一个个都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们知道,柯梵要倒霉了。
每次家宴其实都这样,出风头的永远是苏子铭,被嘲笑的总会是柯梵。
苏子铭就是聚光灯下的白马王子,柯梵,扮演的永远是让人捧腹大笑的小丑;正是因为柯梵的存在,其他亲戚才心理平衡了一些。
毕竟大家混的再不好,也比柯梵强吧?
柯梵,就是给大家兜底的存在。
有人趁势说道:“子铭,你这是做什么呀?人家柯梵送外卖、挣俩钱多不容易啊,你还要人家送礼物,他送的起吗?你这样为难人,不好啊。”
明为解围,实为贬低!
苏子铭笑呵呵的说道:“是我疏忽了,柯梵怎么能送得起礼物呢?像这样一幅温元河大弟子的字,他送一辈子外卖也买不起啊,是我强人所难了。”
众亲戚跟着笑了起来。
有小丑给大家取乐,挺好。
可就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柯梵语气淡定的回了一句:“我今天也给爷爷准备了礼物。”
说着,柯梵就把他的那个锦盒给拿了出来。
别人送礼,苏震都是面带微笑、表示感谢,但柯梵送礼,苏震那是看都不带看的,满脸的不屑。
穷酸鬼一个,能送什么好东西?
苏子铭还挖苦道:“哟,难得啊,铁公鸡今天也拔毛呢?柯梵,你这锦盒里面装的是什么礼物啊,该不会是客人吃剩下来的外卖吧?”
一席话又引得众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