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直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直到隔壁的那双情侣又开始了大同小异地争吵,将她吵醒,她仍旧在床上呆呆地躺了许久,这么清晰地梦境,许久没有做过了。
从枕头下摸出舒落尘送给她的玉,昨晚她就在网上查过,这种样式的玉,应该是镶在帽子上的,可网上的图片,都是绿色的,像这种白玉的,很少见。
阮小景将玉攥在手心,感叹自己实在太穷,不然这样的精品,能留在手上,该有多好。
“否极泰来”一词再一次冲了出来,将她固守的观念“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冲得一团稀烂。
隔壁情侣的争吵声终于在“砰”的一声门响之后,安静了下来。
阮小景也终于做好的决定:不沉溺于过往,不妄想将来,过好今天,打算好明天。
既然老天给了她这个机会,她就不应该再浑浑噩噩,深陷于传统的命理之说,从今天起,将命运之绳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于是,起床,洗漱,换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左看右看,发现头发睡得有些变形,又去冲了个澡。再照镜子,果然显得不一样了。
换上自己最好的鞋,阮小景出门,挤上了公交车,来到了胡小明的店铺门前。
时间尚早,但不知为何今天这里热闹非凡,所有店铺都在门外摆了摊,就连路边有空地的地方都摆满了地摊,无一例外,都是各色与“古玩”相关的东西。
阮小景径直入了胡小明的店铺,却没看到他的人,只看到他的老婆坐在柜台后面,看到她进来,只扫了一眼,并没有搭话。
阮小景问道:“请问老板在吗?”
胡小明老婆又扫了她一眼,冷冷回道:“不在。”
阮小景又问道:“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胡小明的老婆放下手里的手机,打量她一番,嘴角往一边歪了歪,意有所指地问道:“你找他什么事?”
阮小景感觉到她的不善,决定先退出去,在外面等算了。“我有些事咨询一下他。”
“那你打他电话啊。”胡小明老婆说道。
阮小景心说,我如果有他的电话还用得着来问你?看到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好,干脆老实说道:“我没有他电话。”
胡小明的老婆脸色明显好看了些,“你再等等吧,可能待会他就来了。”
阮小景接道:“那我先去旁边转转好了。”说完转身就退了出去,店子里本来就有一股陈旧的霉味,再加上胡小明老婆身上的香水味,让有过敏性鼻炎的阮小景十分的难受。
游走在密密麻麻的地摊之间,阮小景发现了另一番天地,许多一眼就能看得出是假货的东西,就这样堂而皇之标注上某某朝代某某器品,摆在地上。
不时有摊主问她想要什么,阮小景都只是笑着摇摇头,轻声回道:“我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