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不是。”
阮小景坐在椅子上,抓住扶手,好让自己不从座位上跌落,额头上的汗珠早已经如雨而下,头发也湿成了一缕一缕,身上那薄薄的古装也被汗水浸透,体内仿佛小学生下课时,满操场的横冲直撞。
万幸她坚持了下来,刚想开口,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舒落尘又走了过来,撬开她的嘴,又塞了一颗药丸进去。发觉阮小景已经意识有些模糊,看了看旁边的矿泉水瓶,用了些力,将她的嘴张得大些,灌了些水进去,阮小景下意识将一切都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阮小景只觉得自己体内仿佛有火在烧,又仿佛有冰水在淋,更难受的是那种针刺的感觉,依稀还能听到自己的惨叫和不远处舒落尘的鞋。
等她再次在地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在屋外听到动静的舒落尘,声音依旧清冷,“后面有浴室。”
阮小景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肉眼可及的地方能看到褐色的汗渍。刚一移动,那种针刺的感觉又开始袭来,可用手去摸,却没看到一丝伤痕。
挣扎着起身后,阮小景忍着皮肤和身体内的刺痛,将自己冲洗干净。
裹着毛巾,擦头发的时候,发现一旁的篮子里放着一套女装。
穿上之后,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尺码,而且还半新不旧,更重要的是没有内衣内裤。
望着镜子中‘真空’的自己,猜测舒落尘是不是故意为之,为了报复自己之前的疏忽。
刚跨出浴室,舒落尘的声音又从屋外传来,“衣服是借来的,清洗干净就送回来。”
阮小景“哦”了一声,自觉地将自己那再不能穿的衣物收拾了,觉得自己如果不去触碰皮肤,倒也不太疼了,就习惯性地将弄脏的地板和浴室内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等一切收拾停当,走到舒落尘发出声音的屋子里,是一间跟刚才那间装饰得差不多的厢房,
舒落尘已经将抽血的东西准备停当,阮小景再一次自觉地走过去坐下,伸出手臂。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舒落尘手法轻了许多,阮小景甚至有了针头冰凉刺入血管的感觉。这次他没有用血袋,只用一次性的针头抽了一管。阮小景松了口气,再像刚才那抽几百cc,她不晕过去才怪。
舒落尘拿着针管,起身背对着她,走到柜子边,不知做了什么,过了一会,说道:“回去多吃些大补之物。”
阮小景想到,是嫌弃自己的血太没有营养了吗?
又过了一会,舒落尘走过来,手里拿了一个木盒,放在她的面前,“里面的药丸,每日一颗,吃完之后,就过来这里。”
阮小景下意识想到刚才的难受,皱了皱眉头,虽然不至于致命,但那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不是刚才那种药丸,临睡前吃,对你有好处。”舒落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