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尘,自己居然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刚跨进屋内,阮小景顺着舒落尘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茶几上一个瓷碟里放着两颗药丸,旁边一瓶矿泉水。前次那刻骨铭心的记忆涌了出来,不是吧,又要来一次,还让不让人活了。
只犹豫了片刻,舒落尘已经说道:“两颗一起吃。”
阮小景忍不住向他看了过去,刚对上他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就觉得心底的恐惧突然消失无踪,走上前去,毫不犹豫地将药丸用矿泉水送了下去。
难熬的刺痛如约而至,而且来得极速而迅猛,阮小景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倒在了地上,整个身体都因为疼痛蜷缩在一起,牙齿紧咬在一起,咯吱作响。
紧接着依旧是那种全身发胀的感觉,一冷一热,两股气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全身的衣物也很快被汗水浸透。
迷糊间,感觉有双冰凉的手指撬开了她的嘴,塞了毛巾进来,阮小景只听到自己发出的闷哼声,如受困的野兽。
难熬的时间总是过得漫长,阮小景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就将店面转了,全部换成现金,能还多少算多少,然后有多远走多远,赶紧将钱凑齐还给他。
再睁开眼,自己依旧躺在地上,一切都像上次一模一样,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挣扎着起身,忽略着身体内的疼痛,进了浴室,将自己冲洗干净,换上带来的衣服,将弄脏的衣服装入袋子,依旧打扫好卫生,才慢慢走到隔壁的房间,默默坐在了舒落尘的旁边,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早已准备好的舒落尘,熟练地抽了管血,起身前去查验,“回去多吃大补之物。”冷清的语气传来,阮小景只“嗯”了一声,再没有多余的话。
看到舒落尘手里空空的血袋,阮小景不由自地偏过了头,眼不见为净。
“先坐一下,头不晕了,再走,走时记得拿药,老规矩。”听完这些的阮小景连“嗯”都来不及说,就晕倒在椅子上。
醒来后,舒落尘已经不见人影,阮小景坐在那里发了会呆,才拿起装药丸的木盒,提着自己的东西,出了民宿。
第二天,就将转让的告示贴了出去。
青溪也顺势提出了辞职,阮小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中午的时候,小缘和小份借口说出去走走,阮小景看着她们躲闪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
她们走后,阮小景看着唯一留下的大嫂,说道:“你也去找新工作吧,工资和他们一样,算到这个月底。”
大嫂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做到这个月底。”
平常根本不会有客的下午,突然来了一桌客人,阮小景刚想推掉,大嫂已经从后厨走了出来,亲切地问道:“随便坐,桌上有餐牌。”
阮小景默默看着大嫂热络地招呼客人,端茶送餐点,无比熟练,觉得心中一股暖意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