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的打算,直到阮小景冷汗淋淋,连头发丝都快要滴水,这种刺痛才慢慢消散。
阮小景一碰脸,就觉得刺痛无比,于是问道:“上次怎么没有这么难受?”
珠子:你也知道是上次。
阮小景吐槽道:你现在这么弱了吗?
珠子:拜你所赐。
阮小景无言以对,但爱美的心仍然让她忍不住去照了镜子,布满汗滴的脸上,果然有些不同。
投桃报李,既然珠子已经实现诺言,那自己也该大方些。于是,阮小景闭上眼睛,重新回想了一番那日的梦境。
珠子时而燥动,时而消沉,更多的竟然是伤心。
阮小景:你认识他?
珠子:以后不要再想他。
阮小景:这么小气?
珠子:我是为你好。
阮小景腹诽不已,但还是应承了:好,我向来不夺人所好,再说,这种嫩嫩的,不是我的菜。
珠子:不想受疼,就不要再想。
阮小景没有多想:我喜欢硬汉。
珠子终于懒得再理她。
舒落尘再一次因为阮小景的莽撞受了损,再见到他时,他脸上的苍白令人不能忽视。阮小景不明就里,却也从他虚弱的状态里看出了些端倪。于是开始问珠子:他怎么了?
珠子:你不是从不多事的吗?
阮小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珠子:你暂时摆脱不了他。
阮小景:。。。
珠子:你现在状态很好。
阮小景不明白珠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次舒落尘血抽得却有些多,阮小景直接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上次躺过的床上,稍微一抬头,就晕得厉害。
“醒了就将床头的汤喝了。”舒落尘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阮小景挣扎着坐起身,打开床头那个保温的碗,里面是一碗鸡汤,还带着一股药味。早已习惯的她,一口气将汤灌了下去,然后就靠在床头发呆。
听到外面舒落尘有了动静,开口说道:“我问过胡小明了,你给的那块玉,别人不肯卖。我当初卖了六百万,现在就可以还给你。”
可是话就像肉包子打狗一样,毫无回应。
阮小景接着说道:“我不习惯欠人的情,这钱你是自己保存,还是依然交给胡小明打理?”
依旧无人回应。
阮小景下了床,走出去,发现外面连个人影都不见,舒落尘早不知哪去了。刚才的话也不知他听到没有?阮小景问珠子:他听到了吗?
珠子也没有回应,阮小景恨恨说道:“少在这装神弄鬼,有你求我的时候。
珠子还是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