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也能提前推衍到我们在灵堂的遭遇,从而知道天孽的名字与信息才对。”
“可你刚刚明明一副‘我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都是演技。”
白隐坦言道。
这般坦荡的态度,竟然楚凡一时间哑口无言。
看到楚凡茫然的表情,白隐却是摇了摇头,语气稍稍严肃起来。
“楚师弟,你有没有想过。”
“广安城明明距离天罪宗那么近,我们这种初来乍到的金丹修士,都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为何天罪宗几万修士,几十名合体修士,却发现不了这些异常,并且毫无反应?”
“……”
白隐具有暗示性的话一出口。
楚凡便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但是,他旋即摇了摇头。
“或许是灯下黑,天罪宗一直在关注别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这里……”
“毕竟,天罪宗万余年的传承,一直以来都行事坦荡,是名门正宗,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我虽然只是与苏师兄相处几天,却能感觉到他内心中的侠义之心。”
“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这就是我先前一直装糊涂的原因。”
“就连楚师弟你都不相信我的话,如果我在苏师弟面前说出这种猜测,恐怕当场就会拔剑相向。”
白隐摊了摊手。
楚凡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沉默了半晌,却是回过神来。
“那为什么白师兄你现在要跟我说这些?”
“你完全可以一直装糊涂,引导我们发现大量证据,最后再揭露事实……”
“因为已经差不多要落幕了。”
“苏师弟已经返回宗门,他会看到需要看到的一切。”
“至于楚师弟你……”
“我只是提前解释一下,让你能够理解我接下来为何战斗。”
“你说对吧,吴师弟。”
白隐笑着开口。
最后一句话却不是在对楚凡讲。
而是看向了灵堂外面的空地。
只见空地当中,一个身穿捕快样式的法袍,腰间挂着一柄无鞘长刀的男子负手而站。
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也不知道站在旁边听了多久。
闻言,男子不由笑道。
“不愧是极道白隐。”
“仅仅是凭借金丹期的修为,竟然能够察觉到我的存在……”
“只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
“不多。”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