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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声音越来越小,只留下有些呆愣的列车员,他低声念着:“一个a级两个s级,学院这是扩大招生力度了?”
“我想问个问题……这真的是一趟正式列车么?为什么列车表上没有它?为什么不准时到站?”路明非实在忍不住,这趟车里里外外都透着诡异,要真是什么地狱特快,他踏上去前至少还能祷告一下什么的。
“是啊,芝加哥市政府特批的,直通卡塞-尔学院。列车表上没有是因为它是支线车,不定期发车,你知道那种从公共铁路走但是通往一些矿山和工厂的特别列车么?我们跟那些是一样的。”回过神的列车员回答非常坦然,一点不卖关子。
路明非疑惑得到解答,也走上了车,见到了古德里安教授。
列车在漆黑的夜色里疾驰,隔着一张橡木条桌,路明非、芬格尔和古德里安教授对坐。
车厢是典雅的欧式风格,四壁用维多利亚风格的花纹墙纸装饰,舷窗包裹着实木,墨绿色真皮沙发上刺绣金线,没有一处细节不精致。
路明非和芬格尔都换上了卡塞尔学院的校服,白色的衬衣,墨绿色的西装滚着银色细边,深玫瑰红色的领巾,胸口的口袋上绣着卡塞尔学院的世界树校徽。
张夜和凌空星没换,因为凌空星睡着了,她睡前对张夜说道:“呐,我刚刚把腿给你枕了,现在我要枕回来,把你的肩膀伸过来。”
她说完不等张夜说什么,直接把他按在座位上,然后靠在他肩膀上一脸幸福,张夜回过神来,只好任由她靠着了,两人的衣服也就没换。
从踏上这列火车换上这身衣服,路明非忽然觉得自己上等了,非常上等的一个上等人。
可他不由自主地有些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什么糟糕的事情就要发生。如果不是看着一边任然淡定的张夜,他甚至会觉得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