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本来可以把你拖入深渊的,但有人救了你,不是我,那人叫你星儿,他似乎很在乎你,以至于在那时还有自己的意识,这才救下你我。”
凌空星低垂眼眸低落的说:“那应该是我的爸爸,他被重病缠身死去。”
张夜将椅子位置移到她身边坐下道:“需要肩膀嘛?限时免费,之后每次五块糖醋排骨。”
凌空星勉强一笑,直接坐在张夜大腿上,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搂着张夜脖颈说:“最后的时候是爸爸把我拉回来的,他说要去见你,是你杀了他嘛?”
她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有些冷默,张夜夹起块糖醋排骨放在她嘴前,她却没吃。而是死死的盯着张夜,张夜轻声道:“你这么问,谁都会说没有的啊。”
凌空星搂着张夜脖子的手伸出手微微用力,掐着他的脖颈,双眼中冷默更是要充斥她整个如同星空的眼睛,但她眼神里还有最后的犹豫,张夜低声道:“没有,我说过,不会对朋友撒谎。”
凌空星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双眼依然盯着张夜,双手越来越紧,张夜吃下糖醋排骨耐心解释道:“我没时间去杀他,当时我的状态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如果杀他后不开二度暴血,根本没办法在维持伪.半龙化开门。”
凌空星再次用力,张夜呼吸都赶到微微困难,但凌空星依然冷默道:“我怎么能确定,你不是为了活命才这样说”
张夜笑着放下筷子道:“如果你要质问我,因该拿天丛云出来,而不是用这样的方式,能证明的证据我也没有,所以你要认为是我杀了他也无所谓,你拿天丛云出来砍我也好,用你的手勒死我也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事不过三。”
凌空星收回目光,把头埋在张夜胸口,手瞬间放松,环抱在张夜腰间,仿佛一只小兽在不停的蹭着,张夜感觉到胸口微微湿润,仿佛有人用水不停的冲一样,张夜伸手抱住凌空星,凌空星微微颤抖了一下,头埋的更深了,
张夜低声道:“你怕天丛云太锋利伤到我,又想知道真相,不惜三次质问我,真搞不懂你是太在乎我还是太不信任我。”
凌空星彻底没忍住,开始哭泣出声来,她抱着张夜的手不断的用力,用哭腔道:“我真的很怕,怕是你最后杀了父亲,如果是你杀的,我该怎么面对你,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啊!”
张夜也用力的抱住她,道:“也就你能这样问我三次了,一次是因为我们朋友,一次是因为俊田太罗拖我照顾你的,最后一次是我没办法拒绝的,你老爸最后死的时候还给我坑了一下,他可是在死前让我照顾你,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也是倒霉。一生里居然能遇见两个家伙托我照顾一个人。”
凌空星抱着张夜的手再次用力,哭着道:“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嘛?”
“目前不是,我们现在是债务关系,我免费的是肩膀,谁让你在我胸口哭的,这可是我才换了一天不到的衣服,交给你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