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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不远处,竖插着一艘巨大的古船,船首直顶到屋顶。那是一艘明朝沉船,aspasia打捞上来,别出心裁地用作酒柜。
右边是一扇巨大的窗,窗外是林阴路,林荫路外是小河。雨哗哗地打在玻璃上。
路明非仿佛做了什么思想斗争,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桌子对面的陈雯雯道:“我其实喜欢……”
“淡定,不要把食物吐在我脸上。”桌子对面,路鸣泽淡定地切着金枪鱼腩。
那小家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黑色正装配立领衬衫,蝴蝶领结,上衣兜里塞着蕾丝边的手帕,整个人和这家酒店的定位同步率百分百,让人觉得他本就是坐在这里吃饭的客人,素衣白裙的陈雯雯才显得不搭。
“我其实真没想吐你一脸,”路明非说到一半猛地举起餐碟,“我是想一碟子拍你脑袋上!”
“你思想斗争了那么久,我等得有点无聊,所以把你召来说说话。哦对了,生日快乐,哥哥。”路鸣泽举杯,抿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