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空星不满的嘟起嘴巴,但还是配合的别过头
右下腹上压着一层层的纸巾,下面的伤口已经有点结痂了,可一动又裂开,小股鲜血沿着身体流淌。
把被血浸透的纸巾层层揭开后,露出了简单包扎的伤口,包扎方式粗放得会让人觉得惊悚。楚子航用的是透明胶带,就是用来封纸板箱的透明胶带,上面还印着企业商标,
张夜再次吐槽道:“师兄你这是想把自己也卖了嘛?居然都有企业商标了。”
楚子航没管张夜,咬着牙撕掉胶带,血汩汩地涌了出来,张夜配合的用卫生纸把血吸掉,同时捏到了伤口里的东西。
凌空星好奇的偷看着,张夜实在没功夫理她也就没说什么,他专心的抓住块尖锐的碎玻璃,大约有一寸长,全部没进去了,张夜隔着卫生纸触碰那块玻璃也痛得楚子航抽搐。
张夜右手把毛巾卷好让楚子航咬在嘴里,左手猛地用力猛地发力……楚子航咬着毛巾发出了低声的呜咽,头猛地后仰靠在白色的床上,,双手死死握紧成拳,冷汗不停的落下,被褥被汗微微打湿。
瞬间的剧痛让楚子航近乎脱力,眼前一片漆黑,半分钟后,视觉才慢慢恢复。他看了一眼沾着血污的碎玻璃它被放在了一旁,凌空星已经蹦哒过来把一次性注射器插进上臂三角肌,注入破伤风疫苗。
张夜右手替他消毒,左手用卫生纸吸血,鲜血染红了所有的酒精棉球后,张夜将云南白药软膏抹在一块纱布上,按在伤口上,以绷带在腰间一圈圈缠好。
做完这些后张夜呼出口气道:“楚师兄以后就别那么野了,你暴血暴的再厉害始终也是人的躯体,而且副作用太大,如果龙类和你同样灵活你会直接被吊打的。”
楚子航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表示以后会少用暴血。张夜拍了拍他头道:“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我和凌空星回去了,一会去接我们。”
“好。”楚子航恢复了些平静说。
张夜拉着凌空星就要离开凌空星突然回头道:“师兄,厨房里的东西我替你关了,但还是有些焦,一会恢复点了趁热吃,冷了吃会肚子疼的。”
她说完就拉着张夜快步离开,那是楚子航妈妈给他做的饺子,凌空星进入别墅就闻到了厨房里的味道,想起楚子航在原著中吃的黑成焦炭的饺子,她顺手给煤气阀门关掉,但因为来的比较晚,饺子还是有些焦。
楚子航愣了会,听凌空星的话自己那不会做饭的老妈似乎又下厨了?
楚子航换了身衣服,将所有沾染上他血的东西处理掉后下楼,他走到厨房,厨房里还有微微的焦味,佟姨从煤气炉上端下一口烧得有些黑的锅,这口锅是德囯进口的,不锈钢质,现在上面有些黑色碳皮连在锅底
佟姨看见楚子航解释道:“太太刚才在厨房里捣鼓着煮东西,让我去超市买醋,我回来就看她睡下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