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空星眉头微微皱起,这似乎有点像是走出尼伯龙根。
清晨,北京国际机场。今天从北美飞往中国的第一班航班抵达,整整一个旅行团,海关紧急开放了新的入关闸口,但是依然排起了长队。这些衣冠楚楚的美国人也没有办法,只能在那里排队等候,看起来他们都很有教养,除了某几个家伙在里面咋咋呼呼。
“嗨,明非!太高兴见到你了!”旅行团里有人热情地冲上来和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路明非握手。
“唐森?”路明非瞪大了眼睛。这家伙睡了一整个晚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混在一群什么人里面。
“哇噻!师弟你交游很广泛啊!”芬格尔说。
“你们也是来屠龙?”唐森也跟芬格尔握手。
张夜没心情加入聊天,给一旁低头操作笔记本的楚子航说了声后,暂时离开他们。从贵宾通道走出,加长的悍马越野车等候在贵宾通道外,一身黑衣的司机兼保镖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
张夜刚打算进去,一只芊芊玉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妩媚的酒德麻衣在晨曦中仰头,摘掉头顶的发卡,黑发泄落如一泓瀑布。
她尽情舒展身体,卸去长途旅行的疲倦,所有围观这一幕的男性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流鼻血。即便只是晨曦中的侧影,但她周身上下每一根舒展的曲线都让人联想到一朵鲜花的盛放。
张夜有些无奈道:“这位阿姨,我女友可是很在意你这样的大妈碰我的啊,而接下来我可是要去见她的,你这样我会完的啊。”
“少废话,你才阿姨呢,给我进去,磨磨噌噌的,挡路上知道不?”麻衣一脚踢在话唠屁股上说
张夜跌进车后厢,这是个私人空间,和驾驶座完全隔离,用樱桃木和酒红色的羊羔皮装饰。恒温酒柜里,水晶酒具随着车身晃动叮叮作响,宽大的袋鼠皮沙发面对着42寸液晶屏,屏幕上显示纽约股票交易市场的行情变化。一个女孩蜷缩在大沙发里,戴着黑色胶框眼镜,染成栗色的长发垂下遮挡了半张脸。
她一手在纸上快速地写画,另一只手握着车载电话,语气严厉:“提价1.5%,全力买入我们选定的风能企业股票!我给你的额度授权是五亿美元。”她抓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不要质疑我的决定!五分钟前一艘二十万吨油轮在墨西哥湾触礁沉没,这次漏油事件会导致环保主义者对石油经济的严厉抨击,新能源企业在未来的三个月内会有巨大的上扬机会!”
“嗨,薯片美女,终于见面了,我是狐狸,猎人网站上那只。”张夜伸出手笑着说
薯片妞先是愣了一下,也伸出手道:“没想到狐狸你居然真的是学生,可你是1998年注册成为猎人的。你不会偷拿了你爸爸的账号吧。”
张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脸淡软软的,和棉花糖一样,张夜笑道:“我就说要把你脂肪捏出来吧,小脸还挺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