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凌空星微微愣了一下，张夜疑惑问道：“额，我怎么了嘛？”
“你黄金瞳怎么分色了？”凌空星疑惑的问，两人再次往前走。
张夜摊了摊手道：“赤金是那家伙的，暗金是我的，一会他要帮我们打开尼伯龙根。”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也不知道，但契约第一条他不会再杀你，这是我和他的契约。”
“你很放心他？你觉得他对你没恶意？”凌空星抓住张夜的手不自觉的多用了些力。
张夜咧咧嘴道：“我也不是放心他啦，只是那家伙把我的记忆都读过了，他现在是最熟悉我的家伙，他提出的契约对我来说，我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
凌空星突然停下脚步，握着的手突然松开，看着张夜道“那现在的你是张夜还是他？”
张夜笑了笑道：“傻丫头，契约的第二条是不会干扰我的生活，也就是说，只有没有特殊事情发生他都不会出来，而且一个高傲的家伙，是不可能委屈自己伪装成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