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衣奋力一冲,曳落河也看出了可怕之处。因为萧玄衣不骑木马,腾出一只手来杀人,自然绰有余力。再一个萧玄衣在雪地上来去如飞,如果在冲锋的过程中被他搅入,自己的手下简直就是活靶子。
估计受到萧玄衣拿木马当盾牌的提示,曳落河沉思了一会儿,对右手的十个人比划了几下,那十个人总算会意,也脱掉木马,挡在面前。
前面说道,这木马五尺来长,六、七寸宽,俨然就是一付重盾。曳落河将右手令旗连飐三下,那十个人结成盾阵,向前推动。
这种进攻方式虽然缓慢,却能抵挡李克用的箭。如果萧玄衣来攻,这些人还能腾出手来放箭。可以说是攻防两便。
山包上的李克用和萧玄衣不禁傻了眼,除了拿着木马跟他们对砍,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三弟,对付其中一组你有没有把握。”李克用问道。
“他们不放箭的话倒还行。”
“你可以拿着木马啊。”
“冲锋的时候拎着木马还行,厮杀的时候不行!”
“怎么回事?”
“我的剑法是轻灵飘逸一路,拖着木马就飘不起来了。”
“你的剑现在已经很锋利了,完全可以扎住马步跟他们对砍。”
萧玄衣想了一会儿:“你说的也有道理,就算你我各挡住一组,曳落河怎么办?”
“曳落河倒是防不胜防。”李克用叹了口气。
“二哥,我记得你的箭能射穿盾牌。”萧玄衣提醒道。
“那种手盾倒是问题不大,这木马有大半寸厚,相当于重盾,五十步之内还行。”
“人家可是推进到九十步就够了。”
“抱歉,让你失望了。”李克用无耻地笑了几声。
说话之间,那盾阵前进了三十步,停下来扎住阵脚,李克用和萧玄衣无计可施。
曳落河对演练的结果比较满意,让另一组人也结成盾阵。曳落河两手举着两支令旗连挥几次,然后同时掷出,两支令旗一左一右插在雪地上。
两组盾阵开始发动,曳落河则好整以暇,站在雪橇上,一手执弓,一手揽辔,缓缓而行。
看着盾阵步步逼近,萧玄衣不禁着急起来:“二哥,咱们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以你之见呢?”
“我先冲过去透他们一次。”
“能透吗?”
“透不过去再折回来。”
“能不能透你给个痛快话?”
“什么意思?”
“你要是真能透阵我就不用想办法了。”
“那你接着想吧。”萧玄衣毕竟心虚。
“行啊,办法马上就有。”
李克用扣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