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想怎么样啊?”
“我要捞回来。”
这下搞得李克用哑口无言,想了半天才说道:“全当你是大哥,一出手就能把他打残,他不懂事儿,你得让着他。”
“你说得也有道理。”
萧玄衣站起来:“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
萧、李二人刚走没多远,斜刺里一个人飞奔而来,大喝了一声:“哪里走!”
两人转头一看,正是那个捕貂老汉,肩上驾着两只苍鹰,后面跟着几只猴子。萧、李二人不禁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找来什么高手。原来是几只马猴。”李克用忍住笑道。
“感情是打把式卖艺的。”萧玄衣也调侃。
“不过欺负一帮畜生,未免不武哈。”
“要不咱们放狗咬它们。”
“这估计不行。”
“怎么回事?”
“咱们的狗不是猎犬,并且还是过路狗。”
“过路狗就不咬人吗?”
“狗在自己的地盘上有十分胆子,过路狗顶多有三分胆子,咱们把狗放开,被他们一攻击,说不定就落荒而逃。”动物们一般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
两人正在布武,那老头已来到近前:“怎么着,想逃?”
“老人家,你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萧玄衣索性娱乐到底。
“认输了?”老头鼻子里哼出来几个字。
萧玄衣点点头:“甘拜下风。”
“以后再整四个字儿,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敢,不敢!”
“算了,我这次就饶了你们,不过你们得给我进贡。”
“进什么贡?”
“把你们的狗留下。”
“这些狗很能吃的,一天得几十斤肉。”萧玄衣有点夸张。
“哦,那我就要领头的那两条吧。”
这老头的眼光倒是犀利,领头的那两条是头犬。相当于驾辕子的马,真给了他,犬队就乱套了。
“这样吧,这两条狗就算了,我们给你进贡一坛酒。”李克用想了一个主意。
“把酒拿过来。”
李克用下了雪橇,从后面的木筏上搬了一坛酒送给那老头。那老头拍开泥封,喝了两口,放在地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狗道:“味道不错,酒我要了,狗也得留下。”
“这就欺人太甚了吧?”萧玄衣道。
“给你说过不要整四个字儿的,什么意思?”
萧玄衣正要解释,李克用对他使了个眼色,萧玄衣看到几个猴子在把风,一个猴子正在搬酒坛。
萧玄衣马上会意,便以手托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