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倒是没考虑。”
……
半个时辰后,那条雪貂仍未露面,李克用有点沉不住气:“咱们是不是拐的弯儿太大了,三弟藏身的地方雪貂根本就找不着。”
“这个你放心,雪貂机灵着呢?”
“树林里视野不开阔,它很可能看不到。”
“它会顺着你的足迹找下去。”
“有那么聪明吗?”
“肯定有。”
“坏了,它这么聪明,肯定能认出你来。”李克用一拍大腿。
“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那样咱们的计策不就穿帮了,人家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压根不理你这套。”
“它没这么聪明吧。”
“你不说它很聪明吗?”
“我是说雪貂比山鸡野兔之类的聪明,但跟人比起来它还差那么一截子。”
“也是,要不然就是它捉你了。”
豆千革突然做了一个收声的动作,一团雪从树上飘落,变成一个鬼头鬼脑的家伙,这雪貂有一尺多长,几乎和雪地一个颜色,要是不注意观察,还真难发现。
雪貂象一个正在作案的小毛贼,走几步便停下来,直起身子,东张西望一番,确认周围没有危险之后,便连蹦带跳地跑到一个雪堆前,用前爪乱扒起来,不大一会儿,雪貂就钻进雪堆里面,再出来时,嘴里叼着一个小包袱,雪貂对着小包袱又撕又咬,包袱里面好象掉出几样东西,雪貂叼起一颗来,嚼了几下,突然间抓耳挠腮。
李克用笑得缩了下去:“那几颗松果,全是霉的。”
“你怎么知道?““我放的我当然知道。”
“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它上一次当,还会接着上当吗?”
“这怨我吗?五个雪堆你一口气扒了三个,你怎么不给它留个埋金子的呀?”
豆千革理亏,只好王顾左右而言他,突然之间,豆千革叫起来:“不好!恶犬来了。”
李克用连忙爬上雪障,一辆牛车正顺着雪貂的足迹追踪过来,那辆牛车有点特别,车上搭着一个庵子,车辕上偏坐着一个人。
“那不是牛车吗?”
“恶犬就在车上。”
李克用情知豆千革说得不错,瞻前顾后了一番:那雪貂仍然三步一停地寻寻觅觅,牛车也在慢慢逼近。
李克用有心去阻止牛车,又怕惊走了雪貂,功亏一篑。如果让牛车继续前行,迟早也会惊走雪貂,除非……
豆千革已经开始念咒:“貂儿快点!貂儿快点!”
李克用的目光转向藏着萧玄衣的那个雪堆,慢慢聚焦……突然之间,雪堆爆发,萧玄衣从弥漫的雪尘中走出来,肩上扛着一个包袱。两人连忙迎过去。
“逮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