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来,上面还系着一根黑绳,递给萧玄衣。
萧玄衣接过来一看,牌子上刻着一个红眼獠牙的怪兽,色彩鲜艳,虽然是大白天,倒让人感觉到邪气森森。
“这是什么兽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是我老爷子临终前送给我的,据说能辟邪,送给你吧。”
这木牌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被磨得溜光圆滑,还沾着一层油腻,脏兮兮的,在萧玄衣看来,实在算不上什么宝贝。
但萧玄衣被彻底感动,因为这木牌对豆千革,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现在就为了给李克用帮忙,把传家宝都贴上了,这是什么人呐!萧玄衣眼里一潮:“算了,算了,你老爷子给你的你留着吧。”
“那你答应牵狗了?”
“看你老千的面子,我同意了,不过,我有两个条件。”萧玄衣也卖关子。
“什么条件?”
“第一,我拉雪橇可以,他李老三不能坐在雪橇上。”
“为什么?”李克用大呼小叫。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两肩膀扛一脑袋。”
“这是你从小要饭的自卑心在作祟。”
“爱怎么说吧,反正就是不拉你。”
“不拉算了,我还骑我木马去。”李克用算是接受。
萧玄衣鄙视了李克用一眼,接着对豆千革说:“第二个条件呢,你把那条死狗背上,咱们回去吃狗肉。”
李克用象一个老练的强奸犯,三下五除二,就把雪橇犬脱了个精光,收拾干净之后,斩成鸡蛋大小的肉块。
萧玄衣生火煮肉,往锅里加盐时,萧玄衣突然想起:“老千,你拿个东西来,我送你些盐巴。”
这盐巴是萧玄衣在契丹王城买的,据说是从渤海国那里运过来的,价格不菲,差不多半两银子一斤。眼下还有两斤。
豆千革找过一个陶罐来,萧玄衣倒进去一大半,留了半斤左右。豆千革喜滋滋地收藏起来。
李克用见此情况,觉得也应该表示一下:“老千,我这雪橇也不能坐了,就送给你吧。”
“没有狗我要雪橇干什么?”
“拉雪橇最少需要几条狗?”
“五、六条吧。”
“我送给你七条狗。”
“那我去挑狗了。”豆千革说着笑眯眯地出去了。
不多久,狗肉煮好,几个人一边吃肉一边喝酒,这时卢儿跑过来,萧玄衣捡起一块肉就要扔给卢儿。
“不能给它吃。”豆千革连忙阻止。
“怎么了?”
“狗吃狗肉会变疯的。”
“还有这回事?”
“同类相残嘛,不疯谁会干这种事啊?”李克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