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仔细一看,那木牌粘在卢儿胸口的毛上,十分牢固。
萧玄衣只好拔出剑来,贴着木牌,将狗毛割断,这才将木牌取了下来,揣在怀里。
两人看看天色不早,也没再赶路。
一夜无话,天还没亮卢儿就开始吵起来,弄得一帮雪橇犬也跟着叫。两人只好爬起来,刚套上雪橇,卢儿一改前几天东走西顾的状态,飞奔而出。
东边便是连绵几千里的大雪山,一个时辰后,两人到了山脚下的密林之中,卢儿在树林踅摸了半个时辰,最后跑到一棵白桦树下,四爪乱扒起来。一时间积雪飞扬,不多久,卢儿叼出一个布卷来。
这布卷杏黄色,三寸来长,拇指粗细。萧玄衣连忙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一回,这布卷缝得严严实实,竟然找不到开口。
“这肯定是你嫂子给咱们的信。”李克用大喜。
“你怎么知道?”
“这杏黄色的布料,就是你嫂子的衣服。”
“哦,这信你来开吧。”萧玄衣把布卷递给李克用。
“你打开咱们一起看不就行了。”李克用连忙推辞。
“嫂子的信,我看个什么劲啊?”
“你嫂子不是和小盼在一起吗嘛。没准儿是小盼写的。”
两人推来推去,倒不是谦让,而是谁都没有做好承受打击的思想准备,最后李克用狠了狠心:“二哥要是掉泪了,你可不能笑话。”
“你要是哭了,我还能笑得出来?”
李克用用牙齿咬断几处针脚,一段一段地将线抽出,杏黄色的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卷薄薄的羊皮,李克用将羊皮展开,突然笑道:“你说这个娘们,爷们儿找她找得心焦肺烂,她还有情致画画。”
萧玄衣观察着李克用的表情,不象有诈,便凑上去,果然是一付画:画中一个胡须蓬蓬的老头,衣衫褴褛,拄着一根棍子,仰看着天上的一群飞鸟,地上有几只羊,两只卧着,一只在吃草。
“这不是画的,这是绣的。”萧玄衣纠正。
“是啊,这黑色的是你嫂子的头发。”
“绣个老头什么意思,莫非嫂子她……”
“不要瞎猜,我看这老头很善良的。”
“嫂子明知道我们两个是文盲,还搞这种哑谜。”
“你嫂子身处那种环境,她能明说吗?”
“也是。”萧玄衣倒背双手,仰望天空,一边思考一边念叨:“一个老汉去放羊,一群鸽子在飞翔,地下卧着两只羊……”
“不是鸽子,是大雁。”李克用道。
“我怎么看着象鸽子。”
“你看这画上的鸟排成一行,鸽子会排队吗?”
“哦,明白了。”萧玄衣突然说道。
“你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