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生活在北海以东的地域。不用说,这个老头便是大室韦部的使者了。
在萧玄衣他们看来,室韦人差不多都是一个面孔,这位大室韦部的使者明显与众人不同:高鼻深目,并且还长着一部紫色胡须。
会说汉话的老者跟这位紫髯老者交谈了一会儿,紫髯老者点了点头,便开始说起来。这么一来轮到萧玄衣他们抓耳挠腮了:一句话也听不懂。
“能不能说汉话。”李匡筹愁眉苦脸的请求。
那个会说汉话的老头马上醒悟过来:“忘了你们是汉人了。”
这帮使者真是糊涂蛋,萧玄衣心道。还是李克用机变,走上来指着那位紫髯老者对会说汉话的老头道:“我看这样吧,这里也只有您老精通两族语言,别人说本地话时,您老把他说的意思变成汉话,我们说汉话时,你把我们的意思变成本地话,这样大家伙儿都听得懂。”李克用说着,用手比划一个圈儿。
“高见!高见!”那老头称赞李克用。
萧玄衣心道:高见个屁,个个弱得跟豆千革似的。
有了翻译,李匡筹总算能和紫髯老者交流了。通过翻译可知:这些射雕儿原本是大室韦部的讷北支族人,最近几十来,讷北支族忽然得了一样宝贝,变得强盛起来,便脱离了大室韦部,自成一家了。
会说汉话的老头翻译完毕,意犹未尽,又补充几点:“我们这把头领叫‘莫贺咄’,他们叫‘单于’。另外还有什么左贤王,左大将之类的。”
“我们汉人招待客人都是劝多喝点儿,你们头领叫‘莫喝多’,好象不是待客之道。”李匡筹也开始扯起淡来。
“‘莫贺咄’我们室韦人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好象是神人指示的。”
“估计有神咒的意思。”李匡筹若有所思。
“‘神咒’是怎么回事?”
“比如掷色子的时候,口中念叨‘上天保佑’,便能得到大点儿。”李匡筹说着掏出一个色子来给那老头看。
那老头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我能不能试试?”
“等会儿散了场咱们玩儿几把。”
“好说,好说,等会儿到我家去吃涮羊肉。”
李匡筹和说汉话使者谈得投机,差不多把紫髯老者凉在了一边。李克用连忙上前问道:“这‘单于’是匈奴人的首领,讷北支跟匈奴有什么关系?”
“匈奴是谁啊?”少数民族是没有历史的,这老头当然不知道。
“一千多年前,草原上有个很强大的民族。”
“估计跟他们得到的宝贝有关系吧。”
“他们得到了什么宝贝?”李克用问道。
“据说是‘休什么王’的祭天金人。”
“休屠王。”李克用补充。
“对!”
<